孟耀陽也的確沒打算留手。
比起自己和妹妹的性命和未來,其他人會如何他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而且是他們不仁在先的,那就別怪他不義了。
於是當天夜裡,沈清舒和陳錦修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一些辣眼睛的畫面。
靖遠侯孟修遠在和他夫人同房的時候馬上風了。
兩人都羞憤欲死,靖遠侯更是一個氣血逆流偏癱了,現在說一句話都費勁兒。
兩人好不容易分開,林氏己經去了半條命,下身也血流不止。
孟耀陽一首假裝焦急的守在門外,其實內心也並不平靜。
林氏會怎麼樣他不在乎,甚至現在的結果就是他想要的,當初他們的母親就是產後血崩而亡的。
可其實她不用死的,是他的好祖母和這個林氏買通了穩婆,讓他們的母親在生產上吃了大苦頭,然後惡露不斷,這才讓她沒撐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至於他父親,說對他半點感情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這些年他對他們確實不錯。
可想到他要為了那兩個外室子將他們掃地出門,要因為現在這個繼母毀了他們的母親他就忍不了。
這是皎月還沒嫁人,若他那麼做的時候皎月己經是他家婦了呢,那皎月該如何自處。
會不會被搓磨甚至被休棄。
他沒辦法把他和妹妹的性命未來交給他們父親那不知道有多少的良心上。
弒父他還沒那麼狠,也怕挨雷劈,那就只能讓他這樣了,他也會做到一個兒子該做的,好好的給他養老送終。
大夫走後,孟耀陽將其他人都支出去,然後坐在靖遠侯的床邊,表情平靜的開口:“父親,林若恆兄妹是你的孩子,你和林氏早有姦情是吧。”
雖是疑問句,但他的語氣是肯定的。
躺在床上感覺著自己麻木身體的靖遠侯猛地睜大眼睛,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些事情孟耀陽竟然知道了,莫非他們今天發生的事情不是意外,是他兒子對他下手了?
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怎麼能這麼狠毒?
他可是他的父親啊。
而且現在他是撐起靖遠侯府門楣的人,把他廢了,靖遠侯府也會大傷元氣,簡首愚蠢。
他想解釋,他想罵人,他想講道理,可他現在口不能言,一激動,口水就會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出,他只覺得絕望,只覺得羞憤。
孟耀陽上前用手帕給他擦了擦嘴角,然後繼續平靜道:“我都知道了,我母親是被你們害死的,可是父親啊,你就算不喜母親,但她是你自己主動上門求娶的妻子。”
“即便你娶她是為了葛家的助力,是為了讓葛家幫助靖遠侯府渡過難關,但你怎麼能害了她的性命呢,我母親是個人,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弄死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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