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咱家今日遇著貴人了！
姜卿卿看著空底的粗瓷海碗，耳根微燙，正欲起身收拾，樊長玉已搶先一步將碗筷利落地收進木盆。
“姜姑娘，您且歇著，這等粗活哪能髒了您的手。”
說完，樊長玉不等姜卿卿反應過來，利索地端起木盆，快步走到天井旁。
井水冷冽，樊長玉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拿過灶膛邊的一把乾絲瓜絡，三兩下便將碗筷洗刷得光潔如新，倒扣在灶臺的案板上瀝水。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不過眨眼的功夫，原本凌亂的灶間已被規整得井井有條。
做完這一切，樊長玉在圍裙上胡亂擦了擦手，走到堂屋牽起樊長寧的手，衝著姜卿卿爽朗一笑：“天色不早了，我還得回去給阿寧熬藥，便不打擾姑娘休息了。日後姑娘若有想吃的東西，隨時來西街市集尋我。”
姜卿卿將二人送到斑駁的木門外。
“也罷，現在日頭正好，帶你妹妹快些回去吧。”
目送著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跨出斑駁的木門，聽著木軸吱呀一聲合攏，姜卿卿看著院子裡漸漸亮起的孤燈，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一個人住，是不是養只狗看家護院比較好？
......
與此同時，西固巷。
暮鼓剛敲過兩遍，各家各戶的煙囪裡已飄起了帶著柴火味的炊煙。
然而，樊家那扇破舊的院門前，氣氛卻緊繃得彷彿拉滿的弓弦。
樊二牛那魁梧如鐵塔般的身軀在狹窄的巷道里急躁地打著轉，腳下的爛泥被他踩得吧嗒作響。
那張常年風吹日曬。留著一道淡淡刀疤的臉龐上，此刻佈滿了罕見的焦惶。
“二郎，這可怎麼是好？西街的攤子都空了，案板上連根豬毛都沒剩，人卻不見了影！”樊母急得眼眶通紅，聲音裡已帶了明顯的哭腔，“長玉丫頭是個穩妥的，哪怕肉賣光了，也絕不會不跟咱打聲招呼就帶著寧娘亂跑。寧娘還病著呢，萬一......萬一遇上那些收保護費的地痞......”
“別瞎想！”樊二牛猛地頓住腳步。
夫妻倆今日去山上採藥材，原本算計著時辰，趕在日落前回村接替大女兒收攤。
可誰曾想，當他們急匆匆趕到西街集市時，只看到自家那張光禿禿的案板孤零零地立在風口，樊長玉和樊長寧卻不知所蹤。
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可偏偏小女兒樊長寧這兩日染了風寒，咳得厲害。
長玉怎麼可能帶著病重的妹妹在街上瞎逛？
“去問問老趙！他今日肯定在家！”樊二牛轉身大步邁向隔壁的院子。
“趙大哥！趙大嫂！開門！快開門！”
“來了來了！催命呢這是！”門內傳來一聲抱怨。
木栓拉開，披著件舊夾襖的趙大叔探出半個身子，身後還跟著正在圍裙上擦手的趙大娘。
“喲，二牛兄弟，弟妹，你們這是被火燒了眉毛了？怎的急成這般模樣？”趙大叔見夫妻倆面色慘白如紙，嚇了一跳。
”？家過回曾可們？了頭丫玉長家我著見可午下兒今你，哥大趙“：道問促急，氣涼口一吸倒方對讓得大道力，膊胳的叔大趙住攥把一牛二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