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娘見狀，連忙上前扒拉開樊二牛的手，快言快語道：“哎呀，你抓疼他了！長玉沒回來啊！一個時辰前我還去井邊打水，你家那院門落著鎖呢。”
“沒回來？”樊母一把拉住趙大娘的袖子，“嫂子，你真沒瞧見？我家那兩個丫頭不見了！”
趙大叔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狐疑道：“不對啊，未時三刻那會兒，我去西街買燒刀子還路過你家攤子，親眼瞧見長玉正切肉呢！寧娘就坐在案板後面，長玉當時還跟我打招呼，說等收了攤就去抓藥。這會兒......這會兒她不在攤子上？”
樊二牛真有些急了：“我和她娘剛從西街回來！攤子上空空如也，連肉都不見了！若是賣完了，人早該回來了！這天都黑透了！”
趙家老兩口對視一眼，臉色也變了。
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家，還帶著那麼大半扇沒賣完的肉，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這......這莫不是真遇上拍花子的了？”趙大娘捂住嘴，驚撥出聲。
樊母眼前一陣發黑，身子直直往後倒去。
“孩她娘！”樊二牛一把攬住妻子，“不行，我去報官！”
就在這千鈞一髮。眾人心急如焚的當口，西固巷那幽暗的轉角處，突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呼喊。
“爹！娘！你們堵在趙大伯家門口做什麼？”
眾人猛地回頭。
只見巷弄那昏黃的燈籠光暈下，樊長玉正牽著樊長寧一步一步走來。
樊長玉手裡提著個空蕩蕩的竹筐，長寧那張平時蠟黃的小臉上，此刻竟泛著一絲吃飽喝足後的紅潤。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滯了半秒。
下一刻，樊母三步並作兩步跨上前，一把將兩個女兒死死摟進懷裡，眼淚瞬間決堤：“你這死丫頭！你到底野去哪兒了！你要急死你娘啊！”
“你還知道回來！”樊二牛黑著臉，“攤子扔在那兒不管！妹妹病成這樣你帶著她亂跑！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哎喲，二牛，別兇孩子！”趙大叔趕緊勸架。
樊長玉卻不躲不閃，一雙澄澈的眼睛定定地看著暴怒的父親，反手輕輕拍了拍受驚的樊長寧的後背，聲音平穩且清亮：“爹，娘，回屋再說，咱家今日遇著貴人了。”
“貴人？”樊母的哭聲戛然而止，愣愣地看著大女兒。
樊二牛揚在半空的手也僵住了。
他太瞭解自家這個大女兒了，自幼跟著他在案板上摸爬滾打，性子比男娃還堅韌，絕不會信口開河。
“趙大叔，趙大娘，驚擾你們了，回頭讓我爹給你們送刀好肉賠罪。”樊長玉衝著鄰家二老施了個禮，隨手撿起地上的竹筐，推開自家院門，“爹，娘，進屋再說。”
屋內，一盞如豆的油燈被點亮，昏黃的光線將一家四口的影子投射在斑駁的土牆上。
樊二牛氣喘如牛地坐在長凳上，雙手撐著膝蓋，死死盯著站在桌前的樊長玉。
樊母則將樊長寧抱在懷裡，摸著她微微發汗的額頭，眼神中滿是探究。
“說！到底怎麼回事？”樊二牛沉著臉，強壓著火氣。
樊長玉沒有立刻回話，而是伸手探入懷中。
。事的裹包布用個一了出掏緩緩玉長樊，下視注目的疑母父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