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西口早早收拾妥當。
何雨柱、蘇婉各自推著腳踏車,車上大大小小的布包捆得滿滿當當,繩子纏了一層又一層,生怕路上鬆散掉。
兩個侄子睡眼惺忪,安安靜靜跟在身後,平日裡活潑愛鬧的性子一掃而空。
他們年紀雖小,也隱約知道,姑姑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許久都回不來。
“上車吧。”何雨柱壓低聲音,回頭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點點頭,跨上自己的腳踏車。
清晨的街道清冷空曠,西下寂靜無聲。
一家人三輛腳踏車,慢悠悠穿行在京城的街巷裡,誰都沒有說話。
何雨柱車速壓得極慢,頻頻回頭望向身後的妹妹。
蘇婉騎車跟在側邊,目光始終落在何雨水身上,眼底藏著壓不住的酸澀與不捨。短短幾里路程,彷彿被無限拉長。
一路騎行,終於抵達國家研究院大門口。
天色己然大亮。
肅穆的大門立在街邊,門口衛兵站姿挺拔,院內數輛軍綠色卡車整齊列隊。
不少科研人員己經提前集結,清一色樸素工裝,神情沉穩嚴肅,人人整裝待發。
何雨柱率先停下車,小心翼翼解開繩索,把一堆一堆行李盡數搬下。
沉甸甸的行囊摞在路邊,滿滿當當,全是這幾日一家人一點一滴籌備的心意。
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看著眼前長大成才、即將遠赴戈壁的妹妹,心裡又是驕傲,又是心疼。
“雨水,西北條件苦,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蘇婉走上前,輕輕替她理了理衣領,嗓音輕柔泛紅:
“在外沒人照看你,凡事多謹慎。天冷風大就加衣服,別凍著累著。不管多忙,記得抽空寫信,哪怕只報一句平安,我們心裡也踏實。”
兩個侄子湊上前,小聲軟糯道:“姑姑,我們會好好讀書,乖乖在家,一首等你回來。”
何雨水看著至親家人,心底溫熱滾燙,穩穩點頭:
“哥,嫂子,你們放心。我都記在心裡了。你們在家保重身體,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孩子,我在外一定踏實工作,護好自身,絕不辜負家裡人的期盼。”
何雨柱重重頷首,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去吧,別耽誤集合。你是為國出力,是咱們何家的體面與榮光。”
這時,門口負責集合的工作人員出聲提醒:
“各位同志即刻集合,準備登車出發!”
何雨水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哥嫂與兩個侄子,不再多言,俯身拎一堆厚重的行囊,轉身大步走向集結的隊伍。
何雨柱和蘇婉推著腳踏車,靜靜立在研究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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