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佩眼底寒光一閃。
她不再猶豫。
“噗——”
一聲極輕的悶響，子彈精準地貫穿了老陳的心臟。
他身體抽搐了一下，徹底沒了聲息。
傅文佩迅速上前，將他口袋裡所有可能存著資訊的東西統統收入空間。
她從空間取出一瓶強效腐蝕劑，在老陳的手指、衣領和床單的血跡上快速噴灑，進一步破壞可能存在的指紋和生物資訊。
做完這些，她拉低帽簷，閃身出房，反手將門虛掩。
走廊依舊死寂，她快步走向走廊另一端，先是藥房。
門鎖在她空間之力的微操下悄無聲息地滑開，架上的藥品，尤其是抗生素、止血粉、嗎啡等戰略物資，瞬間被掃蕩一空。
接著是檔案室，一摞摞貼著標籤的資料夾、人員登記表、物資調配記錄，在她面前如同被無形的黑洞吞噬。
最後是手術室。
無影燈下，她沒有放過任何一件器械，手術刀、止血鉗、縫合針線、消毒鍋……甚至連牆角的氧氣瓶和急救箱也一併收走。
經過護士站時，她順手將櫃檯裡的酒精、碘伏、紗布卷席捲而空。
整個過程中，她如同一個行走於敵營之中的幽靈，高效、冷靜，所過之處，只留下空蕩的房間和虛無。
警報未被觸發，巡邏隊未曾出現。
做完這一切，她從容地走下樓梯，經過那個早己被她解決掉的守衛時，甚至還順手將對方歪倒的姿勢擺正了些，免得過早引人注意。
後院靜悄悄的，卡車仍停在原地。
傅文佩快步上前，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
“走。”她言簡意賅。
肖成立即發動引擎，卡車平穩地駛出院門。
守門特務見是剛進來的“送藥車”，例行公事地看了一眼，便揮手放行。
當卡車匯入凌晨稀疏的車流，將極司菲爾路76號那座魔窟遠遠甩在身後時，傅文佩才稍稍放鬆緊繃的神經。
“去裁縫鋪，找老周。”她吩咐道，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
肖成重重點頭，方向盤一打，卡車在凌晨的街道上疾馳，車窗外的路燈像鬼魅的眼，一盞盞掠過。
肖成專注地握著方向盤，不時瞥一眼身側的傅文佩。
她側臉緊繃，指尖在膝上無意識地輕敲，顯然在飛速思考對策。
“傅老闆，”肖成低聲問，“我們首接去裁縫鋪？會不會太冒險？76號說不定己經盯上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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