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這些年不僅是頂尖的舞者,更是個理財高手。
她攢下的那筆鉅額私房錢,加上她對未來商業趨勢的精準預判,足以讓她在短時間內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
綠萍剛走出住院部大樓,夜風裹挾著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按下車鑰匙解鎖,身後便傳來了急促的高跟鞋聲。
“綠萍!你給我站住!”
李舜涓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妝容早己花得一塌糊塗,昂貴的絲巾也歪到了一邊。
她一把抓住綠萍的手臂,力道大得驚人,聲音裡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顫抖:“綠萍,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究竟想幹什麼?”
綠萍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路燈昏黃的光打在她臉上,那張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臉,此刻卻冷得像塊冰。
“媽,字面意思。”綠萍輕輕甩開李舜涓的手,從包裡拿出溼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被碰過的地方,“既然您捨不得撕破臉,那我就用我的方式處理。您放心,我不會動用汪家一分錢,也不會讓您難做。”
“你胡鬧!”李舜涓急了,聲音拔高了八度,“楚家現在是紫菱唯一的依靠了!你沒看見嗎?紫菱現在什麼樣?她少了一條腿,要是再把楚家得罪死了,她以後怎麼辦?難道要她孤零零一個人過一輩子嗎?”
綠萍聽了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笑聲裡滿是淒涼:“媽,您還沒清醒嗎?紫菱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始作俑者就是楚廉!您現在居然覺得,那個毀了她的人,是她唯一的依靠?”
“那不然還能怎麼辦?!”
李舜涓紅了眼眶,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哀求,“綠萍,你是姐姐,你讓著她點。楚廉那孩子雖然糊塗,但家底厚實,紫菱嫁過去也不至於吃苦……”
綠萍的笑容瞬間凍結,眼底最後一絲溫情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
“媽,承認吧,您就是怕紫菱知道後怨您,怕她跟你鬧。可你這樣用寬容大度,真的能換來楚家對紫菱的寬容嗎?別到時候楚家拿著從汪家的好處,倒怨您把殘疾的小女兒硬往他家塞,絕了他攀附別家的機會…”
“啪!”
一記耳光重重地扇在綠萍臉上。
李舜涓打完就後悔了,看著綠萍瞬間紅腫的臉頰,手懸在半空,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綠萍偏著頭,舌尖頂了頂被打疼的臉頰,緩緩轉回頭。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李舜涓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綠萍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領,語氣平靜得可怕:“從現在起,汪紫菱是死是活,是嫁給楚廉還是去跳海,都與我無關。楚家欠我的,我會一筆一筆親自討回來。至於您——”
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降下車窗,留給李舜涓一個冷漠的側臉。
“您就繼續守著您的‘小棉襖’,等著看她怎麼和楚家糾纏吧!”
引擎轟鳴,紅色的跑車如同一道閃電,瞬間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李舜涓一個人站在原地,捂著臉,在夜風中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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