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後,團團在去上大學前,幾乎每個暑假,都會去松山島住一段時間。
江德花想到青島近期的局勢,又想著他一個人在家孤單,便點頭同意了。
因有著團團這位“學霸”影響,加上他經常鍛鍊,還跟著趙添祥練過軍體拳,被江德花指點過武術,很快,就成了松山島上孩子們的“老大”。
一到夏天,島上的半大小子們就像歸了巢的燕子,呼啦啦全聚到團團身邊。
傍晚在海邊礁石上坐著,有人遞給他一塊冰鎮西瓜,有人搶著幫他拎書包。
“宇哥,今年還教咱們新招式不?”丁西樣扒拉著褲腿上的泥,眼睛亮晶晶地問。
團團拿毛巾擦了擦汗,笑道:“教你行,但你得先把暑假作業寫完。不然回頭丁叔叔就要說我帶壞你們了。”
海邊風一吹,涼絲絲的帶著鹹味。
丁西樣“哎”了一聲,撓著頭嘿嘿首笑,轉頭衝身後那幫小子擺手:“聽見沒?哥幾個都別偷懶,趕緊把作業寫完了,宇哥才肯教!”
旁邊改名江衛民的江民慶湊過來問:“表哥,聽我爸說你馬上要開學了?”
團團“嗯”了一聲,點點頭看向江衛民:“十月初就要走了,你呢,你打算明年繼續參加高考,還是跟亞菲一樣去當兵?”
“我還是一邊上班,一邊參加高考吧!”海風把江衛民額前的頭髮吹亂了,他抬手胡亂抹了一把,聲音裡帶著點不好意思:“我媽老說我坐不住冷板凳,可我想著……要是能考個夜大,以後在廠裡也能轉個技術崗。”
團團停下腳步,側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沾著機油的手腕上:“你動手能力強,學技術正好。夜大不丟人,真有本事,走到哪兒都站得住腳。”
他頓了頓,從兜裡摸出半截鉛筆,隨手在旁邊的沙地上畫了個簡易的機械傳動草圖:“下次我把《機械基礎》給你帶來,你先翻翻。遇到卡殼的,寫信問我。”
江衛民眼睛一下子亮了,重重點頭:“真的?表哥你不嫌我笨?”
“嫌你笨就不跟你廢話了。”團團笑著拍了下他胳膊,“你用心學,我得空了給你回信。”團團把鉛筆尖在沙地上頓了頓,補上一句,“別老說自己笨,腦子靈光著呢,就是沒往書本上使。”
江家五個孩子,老大江衛國、老二江衛民都跟江德福一樣選擇了從軍,雙胞胎姐姐江亞菲,也成了松山島守備師的一名通訊兵,除了還在上學的小妹江亞寧,就他最特別不起眼。
習慣被家人忽略的江衛民,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正面的肯定。
他喉結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憋出一句:“放心吧,表哥,我肯定好好學,不給你丟人。”
團團沒再多說,只是笑著搖搖頭,繼續沿著海灘往前走。
可江衛民的心裡,卻像被誰輕輕撥了一下弦,嗡嗡作響。
很快到了十月,團團即將去國防科技大學報到了。
趙添祥因為要組織演練,沒時間回家,只是打了個電話,江德花雖然也很忙,但還是特意騰出了一天時間,幫兒子準備行李。
除了幾身厚衣服外,其他基本都是她加了靈泉水的十幾種不同功效的藥丸和藥膏。
“媽,”團團看著母親把一個個小瓷瓶、蠟丸仔細包好,塞進皮箱夾層,忍不住開口,“這些藥……您放得是不是太多了?學校醫務室也有常備藥的。”
江德花手下不停,把最後一件毛衣疊好壓實,這才抬起眼,目光裡有不容置疑的認真:“你懂什麼。冬天溼冷,關節炎膏藥得備著。還有這提神的、養胃的、感冒傷寒的、跌打損傷的……別人給的,哪有媽親手調的放心?”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去了那兒,凡事多留個心眼,別總想著照顧別人,也得顧好自己。寫信回來,別報喜不報憂。”
團團聽著媽媽溫柔的叮囑,鼻尖有點發酸,低下頭“嗯”了一聲。
”。裡家記惦別,書讀好好,吧去。子樣的別死離生要副一別,了行“:肩的子兒拍了拍,起首才,釦鎖遍一了查檢細細又,好扣子箱把他替花德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