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頭猛地一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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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訊息傳得比昨夜還快。
景仁宮裡,皇后捻佛珠的手停了整整三息。
“又是她?”剪秋從未見過皇后這般神色,忙低聲道:“聽說皇上今早臨朝前,還特意囑咐御膳房給延禧宮送了一盅血燕,又賞了安答應的父親兩個上好的端硯,說是‘安比槐教女有方’。”
皇后緩緩鬆開佛珠,唇角勾起一絲極冷的弧度:“教女有方?好一個教女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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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坤宮內,華妃聽完周寧海的回話,竟沒摔東西。
她只是慢慢卸下了護甲,一雙美目裡寒意森森:“連著兩夜……好啊,安陵容,你倒是比本宮想的還能耐。”
周寧海低聲道:“小主,皇上如今正寵著她,咱們若是貿然動手……”
“動她做什麼?”華妃冷笑,“她既喜歡在皇上面前演這出清高又勾人的戲,那本宮就成全她。去,傳話給內務府,延禧宮的炭火份例減半,衣裳料子換成最糙的杭綢——本宮倒要看看,她穿著扎皮膚的料子,還能不能在皇上跟前扭得那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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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玉軒中,甄嬛聽完槿汐的回稟,良久未語。
半晌,她才輕輕撥了撥香爐裡的灰,語氣聽不出喜怒:“安陵容……你到底是想做一把刀,還是想做那個握刀的人?”
流朱小聲道:“小主,她這般得寵,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甄嬛抬眼,目光清亮,“會不會有一天,連皇上的心都一併搶了去?”
她頓了頓,唇角浮起一抹極淡的、近乎嘆息的笑。
“那就要看,她這藥,下得夠不夠慢,夠不夠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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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禧宮內,陵容接過內務府送來的“減半”的炭火,和那匹糙得刮手的杭綢,臉上卻不見半分惱意。
她只伸手摸了摸那粗糙的料子,轉頭對竹息道:“去,把那匹杭綢裁了,給我做一身最貼身的襯衣。”
竹息愕然:“小主,這料子穿在裡面也磨人啊!”
陵容卻低低一笑,眼底閃過一絲近乎殘忍的冷靜。
“就是要磨人。”
她撫上自己的頸側,那裡還殘留著他昨夜留下的痕跡。
“疼一點,人才會記得牢一點。”
“我要皇上每一次碰我,都能想起我這身衣服有多糙,我這個人……有多難馴。”
她要讓他在每一次心軟時,都想起她的疼;在每一次想要放手時,都想起她的乖順底下,藏著的那點不肯熄滅的倔。
。癮的深最,的他給要是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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