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賀涵從北京出差回來。
落地的時候上海正下著小雨，他撐著傘走出機場，腦子裡盤算的是回來之後要怎麼安排——先去公司報到，下午再請唐晶去吃頓飯，好好約個會。
他承諾過她，這次回來推掉所有安排好好陪她。
他在車上給唐晶發了條訊息，沒有收到回覆。
想來是在忙，他也沒多想。
到公司後，在辦公室還沒坐下，拉斐爾就找了過來。
拉斐爾：“賀涵，你跟唐晶關係最近怎麼樣？
賀涵愣了一下，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她上週交了辭職報告。”拉斐爾靠在椅背上，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捨，“我壓著沒批，想找她談談，她態度很堅決。我想著你是她男朋友，她肯聽你的，幫我勸勸？”
賀涵的手指在公文包帶上頓住了。
辭職？
唐晶要辭職？
什麼時候的事？
她為什麼一個字都沒跟他說？
他腦子裡飛速轉著——上次見面時她還好好的，雖然那天她的態度比平時淡了些，但他只當她是工作累了。
她從來不會不告而別，更不會在這麼大的事上瞞著他。
“辭職的事，她沒跟我提過。”賀涵的聲音有點緊。
老陳皺了皺眉：“你們倆沒吵架？”
“沒有。”賀涵連忙站起身，“我去問問她。”
——
他大步走向唐晶的辦公室，皮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幾乎沒聲音，但胸腔裡的心跳卻越來越重。
到了門口，他抬手敲了兩下，沒等裡面回應就推門進去了。
唐晶正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敲著什麼，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他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
“回來了？”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跟一個普通同事打招呼。
賀涵關上門，站在她桌前，壓著心裡的火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唐晶，你交了辭職報告？”
唐晶停下打字，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嗯。”
“什麼時候的事？”
“上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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