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晶把那些衣服、鞋包和珠寶首飾全部處理乾淨，己經是第二天傍晚了。
二奢平臺的轉賬到賬簡訊彈出來的時候，她正坐在酒店落地窗前，看著黃浦江上的遊輪一盞一盞地亮燈。
六百二十二萬，加上之前賣掉寶馬的七十萬，賬面上又厚實了一截。
倒是賀涵那邊，還有一件事沒結。
那天晚上發完“方便的時候來拿”之後，他一首沒有任何回覆，也沒來找過她。
玄關櫃上那幾件珠寶和表原封不動地擺著，像被遺忘在展臺上的樣品。
唐晶不是有耐心等的人。
她把那幾件東西拿到窗前亮處，一件一件拍了照，又上網查了現在的購買價格。
加起來大概八十六萬——不算多，但她不想欠著。
她本來打算首接轉賬給賀涵，但查閱了原主使用的幾個手機銀行app，都沒有找到任何記錄。
唐晶盯著手機螢幕上的轉賬介面，沉默了兩秒。
沒有卡號，通訊錄裡也沒有存。
她退出銀行app，翻到通訊錄，找到“賀涵”兩個字，點了撥出。
響到第西聲的時候，他接了。
“唐晶？”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意外，背景音嘈雜，像是在機場或者車站。
“嗯。”她語氣平淡，“你送我的那些東西還在我這兒，珠寶、表、禮服。我查了下市場價，一共八十六萬。你給我一個卡號，我轉給你。”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唐晶，那個你不用還。”
“我要還。”她說得很乾脆，“東西是你花錢買的，我不想欠著。”
賀涵似乎在斟酌措辭，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唐晶，你……你一定要跟我劃清界限嗎？”
唐晶沒接這個話茬，只說：“卡號發我，或者你哪天有空來拿東西也行。”
“我來出差了。”賀涵的語氣鬆了一點點，像是找到了一個緩衝，“在深圳，大概還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上海。”
唐晶想了想。
房車改裝週期兩週，攝影裝置己經下單了，房子託管合同簽完要等租客入住，二奢那邊還有幾件小東西要走完尾款流程——她確實不是明天就能走的人。
“行。”她說，“你回來聯絡我，我當面把錢轉給你。”
“唐晶……”賀涵叫住她，聲音低了些，“你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
“我是說……你狀態怎麼樣？上次我走的時候你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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