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涵看著她，沒說話。
他想起她以前說過一句話——“我這個人就是太急了，什麼都想一步到位。”
現在她不急了。
她學會了等。
飯局散的時候己經九點多了。
唐晶跟幾個合作方道別，轉身往外走，小周去停車場取車。
大堂的自動門開了又關，她站在門口等車，夜風灌進來，帶著上海深秋特有的清冽。
身後傳來腳步聲。
“唐晶。”
她回頭。
賀涵站在兩米外，手插在西裝口袋裡，姿態隨意，但目光很定。
“車還沒到？”
“嗯，等一下。”
兩個人之間隔了兩步的距離，誰也沒有再往前一步。
“你變化挺大。”他說。
“人總會變的。”
“不是那個意思。”他頓了一下，“你比以前……”
“比以前什麼？”
“更沉穩了。”
唐晶笑了一下：“有個人教的。”
賀涵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陳嘉樹？”
“嗯。”
“你們還在一起？”
“不然呢？”
她語氣很輕，但很確定。
賀涵點了點頭，目光移開，看向大堂外面的車流。
“挺好的。”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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