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陳嘉樹繼續說，“我不想被當成一個不務正業的富二代。我想讓你看到的我，就是陳嘉樹，會拍照，會陪你吃火鍋，會吃醋，會——”
“會覺得自己像跟班？”唐晶接話。
陳嘉樹被她逗了一下，嘴角動了動，但很快又收回來：“嗯。會覺得自己不夠好。”
唐晶走過去，重新站到他面前。
“陳嘉樹，你聽好了。”她說。
“嗯。”
“我選你，不是因為你窮，也不是因為你富。是因為你讓我最輕鬆自在，因為你會逗我開心，會把我拍得最美，把我照顧得很好……我喜歡跟你在一起時的自己。”
陳嘉樹看著她，喉結動了動。
“你爸是誰、你家做什麼的、你有多少股份——這些跟我沒關係。”
唐晶一字一句地說，“有關係的是，你蹲在地上調鏡頭的時候，眼睛裡有光。那個光不是錢能買的。”
陳嘉樹沒說話，但眼神軟了。
“不過——”唐晶忽然挑了挑眉，“既然陳氏醫藥最近在與鑑深談合作……”
陳嘉樹點頭：“專案我哥在主導。”
“鑑深智慧那邊，上個月董事會提到你家時，本來也有很大的合作意向。”
“我知道。”陳嘉樹說，“我哥跟你的合夥人吃過飯。”
唐晶揶揄一笑：“這你也知道？”
“知道。”陳嘉樹摸了摸鼻子，“但我沒提你。我不想摻和你的工作。”
唐晶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男孩比她想象的更清醒。
他不是不務正業，他是主動選擇了不務正業。
因為他知道自己要什麼，不要什麼。
“陳嘉樹。”
“嗯？”
“你不是不務正業。”
“什麼？”
“你是在務正業。”唐晶說，“你的正業就是拍照。拍我。拍這個世界。你只是不需要用家族企業來證明自己而己。”
陳嘉樹看著她，眼眶又熱了一下。
“唐晶，你為什麼每次都能——”
“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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