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璧堅站在書房窗前。
電話嘟了三聲，對面接起來了。
“查爾斯，我是紐璧堅。”
港督府秘書長查爾斯的聲音不急不慢。
“紐璧堅先生，這個時間打來，一定有要緊事。”
“你現在開啟電視看看佳藝臺在播什麼。”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
幾秒後，查爾斯清了清嗓子。
“我看到了，這是一檔新聞調查節目……惠康超市？”
紐璧堅攥緊酒杯。
“他們派人偷拍我們超市的內部畫面，現在正在全港直播，已經播了快一個小時了！”
“這是赤裸裸的商業攻擊，查爾斯，我需要港督府出面干預。”
“讓新聞處叫停這檔節目，或者發牌局直接給佳藝臺發警告函。”
查爾斯沒有立刻回答
“紐璧堅先生，你知道禁播令需要什麼程式。”
“況且，他們播出的內容如果屬實，港督府出面反而會引火燒身。”
紐璧堅提高音量。
“屬實不屬實不重要！華資電視臺公然挑釁英資企業，這件事不管，以後怡和、太古、和黃，誰還能在香江安穩做生意？”
查爾斯停頓了一下。
“容我先向總督彙報，明天給你回覆。”
電話結束通話。
紐璧堅將紅酒一飲而盡，他不信港督府會坐視不理。
怡和集團每年給港督府交的稅，都是一大筆金額。
與此同時，佳藝大廈新聞部的演播廳裡。
關英傑已經連續直播了五十分鐘。
桌上堆著兩摞罰單和一疊照片。
“接下來這段影像，拍攝於今天下午兩點，九龍旺角惠康分店。”
大螢幕上換了一段新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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