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越平靜，第五輕衣心裡就越不平靜。
等聽完之後，她整個人都沉默了。
那張本就絕美的臉上，神情一時間精彩得厲害。
有震驚，有錯愕，有不可思議，甚至還有一點說不出的古怪。
她盯著方知行看了半天，才慢慢吐出一句。
“方知行。”
“你該不會真是什麼天命之人吧？”
先是手握北境，麾下名將如雲。
再是得青兒、蕭何、蒙恬、霍去病這些人物追隨。
如今又莫名其妙收了兩個大奉公主，一個知道藏寶地，一個竟能預見未來。
這種運道，己經不是好能形容的了。
簡首離譜。
方知行聞言，失笑道：“陛下也信這些？”
第五輕衣沒有接這個話，只是仍舊看著他，眼神古怪得很。
說不信吧，這一件件事擺在眼前，根本由不得她不信。
說信吧，她又總覺得太過荒誕。
可震驚歸震驚，片刻之後，第五輕衣心中卻忽然生出了一絲異樣。
預見未來……
這西個字，她越想越覺得不對。
甚至，不只是覺得不對，而是莫名有些熟悉。
像是在哪裡見過，或者說……接觸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第五輕衣的神色就慢慢變了。
她的目光從方知行身上移開，微微蹙起眉，整個人陷入了沉吟之中。
皇宮夜宴，燈火如晝。
金鑾殿外寒風未盡，殿內卻暖意蒸騰，宮燈高懸，絲竹輕緩，百官分席而坐，酒香菜香混在一處，偏偏誰也吃不出什麼滋味。
因為所有人都明白，今夜這場宴，不是尋常接風宴。
女帝高坐主位，一身帝袍，鳳眸清冷，面上看不出喜怒。
而在她身側，距離最近的位置上，坐著方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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