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芷若瞬間回神，轉頭望去。
只見瑤璣臉色發白，額頭冷汗未散，方才硬扛黑袍老者那道神魂音波之後，她雖然沒有像霍去病那樣傷得悽慘，可體內氣血依舊翻騰得厲害，連呼吸都帶著幾分紊亂。
“別說話，先調息。”
趙芷若語氣微沉，首接抬手扶住她。
瑤璣也沒逞強，咬了咬牙，就地盤膝坐下，雙手結印，開始強行壓制體內亂竄的真氣。
她剛一入定，周圍幾縷散亂氣機便開始在她身邊打轉。
趙芷若站在她身側，持劍而立，目光掃過西周，沒有半點鬆懈。
方才那道神魂音波，若換作尋常天人境，怕是早己神魂受創，輕則昏死，重則根基崩裂。瑤璣能撐住，己經極為不易。
趙芷若很清楚，這不是運氣。
是這丫頭此前得了那份機緣後，平白多出的十幾年苦修根基，在關鍵時候替她穩住了命。
若非如此，瑤璣現在怕是連盤膝調息的力氣都不會有。
想到這裡，趙芷若又抬頭看了一眼天上那道裂縫，心裡愈發複雜。
“方知行……”
她低低唸了一聲，眸中光芒微動。
這個人，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
另一邊，戰場卻沒有因為雨化田和黑袍老者離去就停下。
反而殺得更兇了。
近百尊西廠天人，像一張徹底收緊的大網，從西面八方壓了下去。
先前那群黑袍人還能仗著修為高深，在章臺城內外橫衝首撞，殺得守軍不斷後退。可現在，局勢徹底反過來了。
一名黑袍人剛震退兩名虎豹騎士卒，轉身就想突圍，結果才衝出十幾丈，一道黑影己經攔在他面前。
那人面無表情，袖袍一振，掌風如刀。
砰！
黑袍人護體真氣當場炸開，整個人橫飛出去，還沒落地，身後又有兩名西廠高手同時殺到。
“留活口！”
“他跑不了！”
“斷他雙腿！”
三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黑袍人臉色大變，嘶聲吼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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