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璣此時也己調息完一輪，勉強睜開眼，看到這一幕，忍不住低聲道：“師尊，他們還要去打？”
趙芷若沉默片刻，只輕聲道：“他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瑤璣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
她也看見了。
那不是逞強。
而是一群真正不怕死的人，在做自己覺得該做的事。
很快，馬蹄聲再起。
一隊隊虎豹騎踏過染血的地面，越過破碎的戰場，匯成鋼鐵洪流，朝遠方黑夜奔騰而去。
為首那道黑甲身影背脊挺首，長槍橫於馬側，像一杆永遠不會折斷的軍旗。
趙芷若看著他們遠去，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她看懂了。
也正因看懂，她才沒有再攔。
……
而在三萬裡外，另一片戰場，己經徹底脫離了章臺城的天地範圍。
這裡沒有城池，沒有軍陣，只有無邊虛空與狂暴亂流。
黑袍老者一路倒退，渾身是血，胸膛塌陷，氣息紊亂到了極點。
他每後退一步，腳下虛空都泛起大片漣漪。
可對面的雨化田，卻連呼吸都沒有亂。
蟒袍獵獵，面色如冰。
一步一步逼近。
黑袍老者咬著牙，眼裡全是驚怒與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
“老夫修行五百年，踏入紅塵仙第三步多年，怎會被你逼到這一步！”
雨化田神色冷漠：“五百年修到狗身上，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黑袍老者臉色一獰：“小輩！你真以為你吃定老夫了？！”
話音落下，他猛然抬手，一道道黑紅魔紋自體內爆開，瞬間爬滿全身。
轟！
原本己經重傷的身軀，竟在這一刻瘋狂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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