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茶盞被狠狠砸碎在地。
玄老站在堂中，臉色陰沉得可怕，周身氣息翻湧，壓得西周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百萬大軍，一朝覆滅。”
“蜀中，就這麼沒了？”
他一字一句開口，聲音裡壓著滔天怒火。
下方几名張家高層跪伏在地，額頭貼地，渾身發抖。
“玄老息怒……”
“廢物！”
玄老猛地轉頭，眼神像要吃人。
“本座養你們這麼久，就養出一群廢物！”
堂中死寂。
沒人敢接話。
因為誰都知道，這次損失太大了，大到連張家都肉疼。
蜀中這步棋，原本是張家圖謀天下的重要一環。如今被霍去病一戰砍斷，連帶百萬大軍都摺進去八成，等於把張家多年佈置狠狠撕開了一道口子。
片刻後，一名心腹硬著頭皮開口：“玄老，己經查清了。”
“我張家派去坐鎮的紅塵仙三步強者，也死了。”
玄老眼神一寒：“死在誰手裡？”
“是……鎮北侯麾下西廠的人。”
這話一齣，玄老臉色更難看了。
又是方知行。
又是鎮北侯。
從北境到京城，再到蜀中，這個人像一堵越來越高的牆，橫在張家前面，怎麼都繞不過去。
玄老沉默片刻，忽然冷笑出聲。
“好一個方知行。”
“麾下霍去病、雨化田、西廠、虎豹騎……手裡藏的東西，倒是一件比一件嚇人。”
“可那又如何？”
他緩緩抬頭，眼中滿是陰冷與自負。
“區區一個鎮北侯，還真以為自己能擋天下大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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