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府，只是開始。
隨著許褚奉命出手，整個京城之內，一場真正的清算，徹底拉開。
禮部侍郎府被抄。
工部郎中府被屠。
兵部一脈數名暗通外敵的官員，剛出後門就被西廠堵了個正著，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當街梟首。
還有幾個平日裡叫得最兇、暗地裡給藩王和外敵通風報信的老臣，本來還想藏進宗祠，結果被許褚帶人一腳踹開大門，拖出來一刀砍了。
京城百姓先前還惶惶不安，可隨著一車車抄出來的金銀細軟、一份份罪證名冊擺在明面上，風向很快就變了。
“殺得好！”
“這些狗官，平時魚肉百姓，現在也該輪到他們掉腦袋了！”
“老子前年賣地交稅，就是被戶部那幫畜生逼得差點家破人亡！”
“侯爺這是替天行道！”
“早該殺了！”
有人站在街邊，看著西廠拖著一具具屍體走過，非但不怕，反而滿臉痛快。
也有一些原本心裡發虛的官員，躲在自家府裡，聽著外面的動靜，嚇得面無人色。
“真殺了……”
“許褚真在滿城抄家！”
“怎麼辦？怎麼辦啊！”
“你慌什麼？咱們又沒真做過什麼——”
“放屁！前日朝會上你罵侯爺跋扈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那只是嘴上說說！嘴上說說也要殺頭嗎！”
可很快，他們就發現，不是所有人都一律清算。
有幾個平日裡只會空談禮法、跟著別人起鬨的腐儒，被西廠查過之後，居然什麼事都沒有，只是警告一番，便轉身離去。
這一下，不少人反而愣住了。
“沒殺？”
“只是罵過幾句，侯爺竟沒追究？”
“這……”
一名老儒坐在自家堂前，後背全是冷汗，半晌後長長吐出一口氣，神色複雜。
“鎮北侯，不是嗜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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