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皇帝，不是賭徒。明知道自己未必是最好的那個人，還要死抓著不放，那才是真正的昏君。”
她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都很清楚。
“朕承認，朕有私心。”
“朕也承認，朕會累，會怕，會想退。”
“可朕做這個決定，不是隻為了自己。”
“朕是為了大慶。”
她說到這裡，眼眶己經有些紅，可目光卻沒躲。
“方知行，朕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你還要繼續裝作什麼都不懂嗎？”
方知行看著她，沒有說話。
第五輕衣忽然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有些發澀。
“也對。”
“你向來不喜歡這些彎彎繞繞。”
“那朕就再說得更明白一點。”
她往前走了一步，和方知行離得更近。
近到連彼此呼吸都能感受到。
“朕不是在試探你，也不是在逼你。”
“朕是在告訴你，若你想要皇位，朕給你。”
“若你不想要，朕也不會再拿這件事煩你。”
“但你至少要告訴朕，你到底想讓朕怎麼做。”
這一句，才是真正的核心。
第五輕衣不是隻想讓位。
她更想知道，在方知行眼裡，她這個女帝，接下來到底該怎麼擺。
是繼續坐著當皇帝。
還是退下來當傀儡。
是繼續執掌朝堂。
還是乾脆把權一點點交出去。
這些，她都需要一個答案。
因為如今這大慶，己經不是她一個人能隨意決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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