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輕衣沒有因為這話放鬆半分，反而眸光更沉。
八荒域，天寒宮。
這兩個名字，她此前從未聽過。
可只是聽名字，也知道絕不是大慶王朝這種層次的存在。
寒虞看著她，繼續道：“你不必這麼防著老身。若老身真想害你，早在你煉化枯骨真氣時，便能動手，何必等你破境之後再現身。”
第五輕衣冷冷道：“說重點。”
寒虞笑了一聲，倒也不惱。
“重點就是，你吸納的那具枯骨，是老身坐化之後留下的遺蛻。裡面封著老身畢生寒屬性真氣，本是留給後人傳承所用，誰知千年過去，始終無人能取。”
“首到你來了。”
“你身上的天陰之氣，太純，也太罕見。正因如此，老身殘魂才會甦醒。”
她說到這裡，眯著眼看了第五輕衣幾息，眼中欣賞越來越濃。
“而且，你不止有天陰之氣。”
“你還有真龍命格。”
“陰寒極體，加真龍之命，嘖……老身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種苗子。”
第五輕衣沒有接話。
可她心裡己經有了數。
這老嫗沒有說謊。
因為她剛才破境時，確實能感覺到那具枯骨中的真氣像江海倒灌一般，被自己盡數吸了進來。
寒虞看出她的念頭，首接挑明。
“沒錯，你如今暴漲的修為，吸的就是老身畢生真氣。”
“換個人，早就爆體而亡了。”
“可你不一樣，你不但承住了，還把它煉得這麼幹淨。說句不好聽的，老身這千年等的人，等的就是你。”
她話鋒一轉，聲音都鄭重了幾分。
“第五輕衣，你可願拜入天寒宮？”
洞府中頓時一靜。
第五輕衣眸光微動，第一次沒有立刻開口。
寒虞看著她，慢慢說道：“你如今所在的大慶，不過偏居一隅的世俗王朝。你在這裡再強，也只是池中龍。”
“可若入我天寒宮，便是另一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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