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劍，山河震。
可她面對的人，卻是乾元聖地太上長老。
那老者立在高空，衣袍無風自動，神色淡漠得像在看一個後輩胡鬧。第五輕衣斬出的每一道劍光，每一重殺招，都被他抬手之間輕描淡寫地碾碎。
砰！砰！砰！
一連串炸響中，劍光不斷崩滅。
“又碎了！”
“她的劍，根本傷不到太上長老！”
“差距太大了！”
下方無數人看得心驚肉跳。
燕王軍中有人忍不住狂喜大喊：“太上長老無敵！”
雲州城頭眾人則臉色越來越難看。
霍去病抬頭盯著天穹，眼神沉得嚇人。
“這老東西，不對勁。”
蒙恬握緊長戈，低聲道：“他在守，不在殺。”
傲月也看出來了，心頭猛地一沉。
“他不是拿不下第五輕衣。”
“他是在磨她。”
沒錯。
太上長老從頭到尾都只守不攻。
不是因為忌憚，而是因為他要一點點磨掉第五輕衣的劍勢，磨掉她的銳氣，磨掉她那顆剛剛養成的劍心。
一旦劍心崩了，她這個人也就廢了。
高空之上，第五輕衣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可意識到，不代表有辦法。
因為她每斬出一劍，對方都能隨手拍碎。那種絕對的差距，最傷的不是肉身，而是道心。
“第五輕衣。”
太上長老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楚傳遍西方。
“你劍道不錯，可惜太嫩。”
“老夫不殺你，不是殺不了，而是想讓你明白，年輕人的鋒芒，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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