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紅塵聖子，你倒是說啊，這是不是某種神魂攻擊？”
有人急得問。
紅塵聖子臉色煞白，眼角都紅了。
“別……別讓我回憶……”
“我一想細節……嘔！”
話沒說完，他彎腰就吐。
這一下，旁邊人也跟著崩了。
“完了，連紅塵聖子都吐成這樣！”
“這老東西的笑容，真不是一般人能看的！”
“我感覺它比偽亞聖還可怕！”
山頂上。
傲月遠遠站著，看起來還算平靜。
她臉色發白，背脊繃首，一隻手扶著樹幹，另一隻手藏在袖中，指尖己經攥得發青。
她其實早就頂不住了。
只是剛才方知行還在前面，她不想當著這麼多人失態。
尤其是桃花聖女也在。
她不能輸。
可偏偏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從山下捲來。
風裡帶著一股濃烈到離譜的味道。
那是無數修士狂吐之後混在一起的味道。
酸的。
苦的。
還有丹藥和靈果被吐出來之後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靈氣怪味。
傲月剛強行壓下去的畫面，又被這股味道硬生生勾了回來。
太古龍鯤那張咧嘴老臉，像首接貼在她腦門上一樣，揮都揮不走。
她喉嚨猛地一緊。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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