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犢子，你絕對沒安好心！”
對我的話，林胖子是半句都不信。
“阿哥，胖哥，你們倆別吵了，坑挖好了，該埋人了！”龍妮兒打斷了我們倆。
“妮兒，你也是的，我還想看會戲呢！”
李東林笑著踢了踢腳下的頓珠，說道：“這位估計沒活夠，不想這麼早被埋！”
頓珠掃了我們一眼，沒有吭聲。
“媽的！”
林胖子罵了一句，說道：“李哥，差不多了，埋人吧！”
“嗯！”
李東林點點頭，一腳把頓珠踹入坑裡。
該弄的我們己經弄好了，比如釘在坑內西角的鎖脈釘，比如鋪滿了坑底的硃砂，再比如頓珠身上纏著的紅繩。
被踹入坑裡後，頓珠和之前一樣，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好似對一切都看透了。
我們哥倆沒管那些，填土掩埋，層層夯實。
埋到只剩一顆頭時，儘管己經被憋悶的喘不上氣，臉色也異常難看，頓珠還是沒睜眼，沒服軟，好似真的看淡了生死。
他越是這樣，我越覺得不對，卻又看不出哪裡不對。
半個小時後，隨著最後一層土夯實，頓珠己經不見了蹤影。
“來，抽一根，不忙！”
李東林在頓珠的頭上踩了兩腳，跺了兩下，確定埋的結結實實後，摸出兩根菸，給我和林胖子遞了過來。
“嗯！”
我和林胖子接過煙，和李東林一起，站在頓珠的頭上，吞雲吐霧了起來。
“李哥，這下頓珠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林胖子夾著己經抽了一半的煙說道。
“嗯！”
李東林點點頭，說道：“我明天回京城，你們以後照看著點，隔一段時間就來探查一次，別發生什麼意外！”
“李哥，你也覺得今天太順利了？”我問道。
“嗯！”
李東林點點頭，說道：“順利的有點過分了！”
“阿哥，李哥，胖哥，有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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