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要求,直接跟我說,你去找我媽,要是鬧出了問題,我想張副總你應該承擔不起責任。”
張慕那邊不急不緩的,他知道紀西語的軟肋是什麼,早知道紀母這麼好用,他早就用來威脅了。
“我要公司最新那個專案。”他說。
“可以。”
“我還要那個專案百分之十五的提成。”
紀西語瞇了瞇眸子,“可以。”
紀氏一直以為,每個專案的個人提成在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之間,到百分之十,除非是在專案中有優異的貢獻,張母無疑是在獅子大開口。
或者說,他在試探紀西語的底線。
一旦他開了這個先河,後面的專案提成便亂了。
張慕有些遲疑,“你不好誆我吧?”
“你現在去公司,我們可以當面聊。”紀西語說。
張慕:“要不明早會議上商量?”
“可以,但是我媽要有什麼事,這些統統都沒得談。”
掛了電話,紀西語輕輕的摩挲著黑了螢幕的手機,她剛剛答應張慕只是緩兵之計而已,先讓他從醫院出來再說。
這天,紀西語沒去公司,而是在家裡做了頓頗為豐富的晚餐,然後發信息給陸稟言。
從來沒有一刻,她那麼希望他跨進那道門。
梁謙屹所說的那些提議不是不行,而是現在實行起來已經太晚了,陸稟言向來歪門比較多,或許他有辦法。
紀西語想,在她沒有想到辦法之前,聽聽他的意見也是好的。
差不多七點的時候,陸稟言打電話來說晚上有事,她心裡微微失落,接著問道:“那你明天有空嗎?”
“現在對我沒防備心了?”他悠悠道。
“……”紀西語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吞吐半天找不到話,“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陸稟言沉默一會,似乎在思索,“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什麼?”
“無法狠下心來去做。”陸稟言道,“你覺得張家對紀氏的貢獻不小,想對他們寬厚處理,才任由張慕一再放肆。”
紀西語手指漸漸握緊,陸稟言的正中靶心,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只不過,好像人家並不領情,現在事情反而越鬧越大。
“我這算幫了你的忙嗎?”陸稟言道。
聞言,紀西語差點氣笑,上一秒她還在檢討自己,下一秒又檢討起對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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