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不受緝捕律令拘束,不必穿飛魚服,亦無需佩繡春刀;
但凡錦衣衛之權責,供奉皆可行使;
且凡品級低於供奉之緹騎,皆聽其調遣。”
他稍頓片刻,補了一句:“此事己面奏天子,聖上親準。”
上官海棠眼波一顫,隨即亮如星火:“大人,海棠願入供奉閣,願為錦衣衛供奉!”
“好。”李廣生頷首,笑意漸深,“既如此,本官即刻擢你為供奉閣千戶——
此職,便是對你此次大功的酬謝。”
按例,供奉閣千戶須宗師境方堪擔當;
但上官海棠破格受任,憑的是真功實績,而非虛銜空名。
“謝大人!”
上官海棠深深一揖,眉宇間再無猶疑,唯有赤誠與堅毅。
李廣生輕輕頷首,目光如刃,掃過段天涯與歸海一刀,聲音沉穩而有力:“你們既己知曉護龍山莊莊主鐵膽神侯朱無檢視謀不軌、欲傾覆社稷,仍隨海棠首闖我錦衣衛總衙——這份膽魄,這份忠心,本官看得真真切切。”
“今日,本官問一句:可願披甲執銳,入我錦衣衛?可願為天子守疆,為大明鎮邪?”
“段天涯,參見大人!”
話音未落,段天涯己單膝觸地,抱拳低吼,聲如裂帛。
“歸海一刀,參見大人!”
歸海一刀緊隨其後,右膝重重砸在青磚上,嗓音冷厲似刀出鞘。
“願效死命!誓衛大明!”
二人目光灼灼,齊聲應諾,字字砸地有迴響。
“好!”
李廣生眼中精光一閃,嘴角微揚:“本官早聞護龍山莊——天字一號密探段天涯,地字一號殺手歸海一刀。一個智謀無雙,一個劍下無生;一個心向廟堂,一個手鎮江湖。你們不是鷹犬,是脊樑!”
“錦衣衛要的,正是你們這樣的血性男兒!”
“海棠是供奉閣千戶,身份殊異;而你們——是男人,是利刃,當入我錦衣衛最鋒利的血刀衛!”
“從此刻起,你們就是血刀衛的刀尖,斬奸佞於朝堂,蕩魑魅於西野!”
“謝大人!”
段天涯與歸海一刀胸膛起伏,呼吸粗重,眼底燃起熾烈火光。
肅清朝綱,橫掃江湖——這八個字,早刻進他們骨子裡。
血刀衛之名,更非虛傳:那是錦衣衛中淬火三載、見血七次才準佩刀的真正死士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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