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兒稍頓片刻，抬眼問道。
“灌入靈力即可。”
李長生語氣平實，“入了錦衣衛，持此令尋沈煉。他帶你去總衙武庫……庫裡武學齊全，任你挑、任你練。”
他略一頓，又補道：“仙道亦可兼修。兩路並進，不相礙。丹藥、資源，沈煉自會備妥。你只管安心修行。”
錦衣衛所煉丹藥，取材異獸神獸，非但助武，亦通仙途。
趙靈兒根基未顯，卻血脈純正，是女媧一脈，天賦本就卓絕。
假以時日，借錦衣衛之助，必成大器。
“謝王爺。”
趙靈兒低聲道，語中誠摯。
“不必多禮。”
李長生擺手。
“嗯。”
她垂首應下，指尖凝氣，緩緩注入令牌。
須臾，光華微斂，令牌己認主。
腦中忽現數行訊息：用途、許可權、呼叫方式……皆清清楚楚。
趙靈兒怔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訝然。
“你們即刻動身，赴京尋沈煉。”
李長生朝二人交代一句，身形一閃，己不見蹤影。
待他走遠，趙靈兒才轉頭望向姜氏，小聲問：“姥姥，王爺……究竟是什麼境界？我竟半點看不出深淺。”
“王爺自然深不可測。”
姜氏笑了笑，目光溫和，“姥姥從前少提外事，你不知情，也難怪。”
“他是大明開國以來、中原千年之間，頭一個武道天資無人能及的奇才。”
“如今至少己是半神境……若按仙道論，便是地仙境。”
趙靈兒呼吸一滯：“地仙境？可……可王爺看著，比我大不了幾歲啊。”
“年紀倒是真差不多。”
姜氏笑意漸深，“聽說，王爺今年不過二十上下。若非如此，怎配得上‘中原第一奇才’這八個字？”
她頓了頓，伸手輕輕撫了撫趙靈兒鬢邊碎髮：“如今你得王爺青眼，入了錦衣衛。有他親自指點、錦衣衛傾力栽培，你將來，未必不能走到更高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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