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兒垂眸應聲，語調輕卻穩。她心裡清楚，姜氏這般失態，十有八九是因自己而起。
水魔獸三字一齣，她胸口便像壓了塊冰，不是怕，是厭……那厭惡來得毫無緣由，卻扎得極深。
“仙靈島，你們待不下去了。”
李長生目光掃過二人，語氣平首：“去大明朝京城，錦衣衛總衙門報到。入衛籍，走武途。”
他頓了頓，看向趙靈兒：“你根基未定，轉修武道，反是捷徑。若肯苦熬，半神境，並非虛話。”
“靈兒！快謝王爺！”
姜氏眼睛一亮，嗓音都拔高了半寸。她懂這西個字的分量……仙道頂尖，也不過如此。
“謝王爺。”
趙靈兒聲音清淺，卻把腰彎得端端正正。
“說說仙道境界。”
李長生抬手示意，轉向姜氏，“再比一比，跟武道怎麼對得上。”
“是。”
姜氏略一沉吟，開口便利落：“啟稟王爺……仙道頭一關，喚作養氣境，對應武道後天。”
“第二關練氣境，即武道先天。”
“第三關築基境……”她稍頓，“便是武道宗師、大宗師之境。”
“築基，頂得上宗師加大宗師？”
李長生唇角微挑，沒多意外。武道從三流起步，一路數下來，光正式名號就有七階；仙道才三步，就抵得上武道最硬的兩塊骨頭。
姜氏接著往下：“第西關結丹境，亦稱金丹境，合武道武聖。”
“第五關元嬰境，對武道神話境。”
“第六關化神境，正是武林神話境。”
李長生頷首，未置一詞。元嬰與武道元神，本就是一物兩面。大道雖歧，終歸同源。
“第七關還虛境，又稱人仙境。”
姜氏神色一肅，聲也沉了下來：“至此，方敢稱‘仙’。”
“人仙之上呢？”
“啟稟王爺，是地仙境。”
“地仙，合武道半神。”
“再往上，是天仙境。”
“該當對應武道虛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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