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疑聲、指責聲、甚至隱含威脅的聲音,此起彼伏。這些聲音代表著舊有的利益格局、僵化的思維模式、以及對突然到來的劇烈變革的本能恐懼和牴觸。
在他們看來,普大帝的所作所為,己經不是在改革,而是在“引狼入室”,是在摧毀熊國固有的秩序。
普大帝靜靜地聽著,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了下來。等到聲音稍歇,他才緩緩抬起頭,年輕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溫度,銳利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掃過在場每一張或憤慨、或擔憂、或陰沉的臉。
“說完了?”他的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會議室安靜下來。
“你們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普大帝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瀰漫開來,“因為舊的那一套,己經行不通了!”
“看看你們的工廠!效率低下,技術落後,生產出來的坦克連自己士兵的安全都無法完全保障!看看你們的科研所!經費被層層盤剝,成果寥寥無幾,論文抄襲成風!看看你們管理的領域!貪汙腐敗無處不在,黑市橫行,民生凋敝!”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這樣的熊國,有什麼未來?!靠賣資源和過時的武器,能撐幾年?等別人用唐炎給的技術,造出我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武器時,我們拿什麼保衛我們的國土?!用你們的官僚公文嗎?用你們藏在瑞士銀行的賬戶嗎?!”
激烈的質問讓不少人臉色發白,低下頭去。
“唐炎的技術,是超越時代的。他願意分享,是我們千載難逢的機會!是熊國重新崛起的唯一希望!”普大帝斬釘截鐵,
“至於主權?技術掌握在自己手裡,才是真正的主權!我們現在是學生,是學習者!過程肯定痛苦,肯定要打破你們很多人的飯碗和既得利益!但這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他看向那個傳統工業部長:“你覺得是入侵?我覺得是搶救!是給垂死的病人做手術!痛,但能活!”
他又看向那個議員:“國家安全?躺在落後技術上等死,才是最大的不安全!”
最後,他盯著那個內務部官員,語氣冰冷:“清洗行動,己經開始。標準只有一個:是否阻礙熊國的新生,是否損害國家和人民的利益。至於監督誰……”
他冷哼一聲,沒有說下去,但含義不言而喻。
“我的話就到這裡。”普大帝首起身,語氣不容置疑,“改革,必須進行。與炎煌的合作,必須深化。任何阻撓者,都將被視為國家的敵人。”
他按下了桌上的一個按鈕。會議室的門開啟,他的總統衛隊長,一位面容冷峻的軍官走了進來,立正敬禮。
“行動計劃,開始。”普大帝只說了五個字。
“是!”衛隊長領命,轉身離去。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反對者們面如土色,他們知道,普大帝這次是動了真格,而且是手握他們無法想象的力量和決心。
就在這個深夜,熊國多個城市,一場代號“新生”的鐵腕行動,同步展開。
最先動起來的是內務部的特種部隊。他們不再乘坐老舊的特種車輛,而是駕駛著嶄新的、塗著內務部徽章的“鎮國S1”突擊車,風馳電掣地衝向一個個事先周密偵查過的目標——涉嫌鉅額貪汙的官員別墅、與寡頭勾結的執法機構據點、盤踞一方的黑惡勢力老巢。
“開門!內務部特別行動處!”
“放棄抵抗!你們己經被包圍!”
“鎮國S1”強大的防護力和機動性,讓抓捕行動變得異常高效。抵抗?車載的聲波驅散器和電擊裝置可不是擺設。
與此同時,街頭巡邏的警力全面換裝。閃爍著紅藍警燈的“天行者”警用摩托成群結隊地出現在主要街道、娛樂場所周邊、乃至偏僻的城鄉結合部。高畫質攝像頭和智慧識別系統,讓任何可疑人員和車輛都無處遁形。交通疏導、治安巡查、乃至對醉酒者的救助,效率倍增。
更令人膽寒的,是少數幾次針對高度危險目標和境外間諜網路的突擊行動。
參與行動的,是熊國最精銳的“阿爾法”小組部分成員,而他們身上穿戴的,正是那令人望而生畏的“雷霆”外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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