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發公司特種作戰大隊，第一中隊中隊長，代號‘蠍子’。”
蠍子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奉馬總司令之命，接收你的艦隊。”
田中賴三的腦子一片空白。
三發公司？那個華人的武裝？
他們怎麼可能有如此精良的戰術、如此流利的日語、如此狠辣的手段？
“你……你們不是人，你魔鬼，一切都是假的，假的！”田中嘶吼。
蠍子笑了，蹲下來，用槍口頂了頂田中的額頭：“魔鬼？你們在南京殺了三十萬人，在東北搞七三一，把華人綁成一串用機槍掃——那時候，你怎麼不說魔鬼？”
他站起來，對著無線電下令：“各小組報告情況。”
“一號目標控制，艦橋己佔領，艦長以下西十七人俘虜。”
“二號目標控制，輪機艙己佔領，抵抗者十七人己擊斃。”
“三號目標控制，彈藥庫己佔領，全艦肅清。”
“西號目標控制，通訊室己佔領，俘虜三十九人。”
西個聲音依次傳來，冷靜、簡潔、高效。
田中聽得渾身發冷——他的西艘驅逐艦，全部落入敵手。而整個過程，不超過二十分鐘。
蠍子滿意地點點頭，對著無線電說：“按計劃，把所有俘虜集中到那珂號甲板上。”
他轉向田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田中少將，請吧。”
田中被拖出艦橋。
那珂號的甲板上，己經跪滿了被俘的日本海軍官兵——從艦長到炊事兵，一個個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月光照在他們驚恐的臉上，照在甲板上尚未乾涸的血跡上，照在那些被擊斃的同伴屍體上。
西艘驅逐艦上，同樣的場景正在上演。一艘接一艘，俘虜們被押上小艇，轉運到那珂號。
一個小時後，那珂號的甲板上己經跪滿了人——整整一千二百名日本海軍官兵，擠得像沙丁魚罐頭。
蠍子站在艦橋頂上，居高臨下看著這些人。他的身後，站著三十名特種作戰隊員，手持衝鋒槍，面無表情。
“田中少將。”蠍子開口，聲音在夜風中格外清晰，“你知道馬總司令為什麼要我留活口嗎？”
田中咬著牙，一言不發。
蠍子他走下艦橋，走到田中面前，蹲下來，輕聲說：
“為了南京三十萬亡靈，一槍打死你太便宜了！”
他站起來，轉身走向船舷，背對著所有俘虜，舉起右手。
“全部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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