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名日本海軍官兵，無一生還。海面上飄著破碎的軍服、軍帽、幾塊木板，還有尚未沉底的鮮血，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鯊魚們還在附近游弋，等著下一頓美餐。
蠍子收起相機，對著無線電說：“總司令，任務完成。
一千二百個鬼子，全部餵了鯊魚。照片拍好了。”
無線電那頭，馬佔彪的聲音傳來：“乾的不錯。”
“把軍艦開回來。”
“是！”
那珂號和西艘驅逐艦調轉船頭，駛向婆羅洲方向。
身後，月光下的海面依舊平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三天後，東京。
海軍省。
永野修身大將看著桌上的戰報，手在發抖。
第三艦隊，全軍覆沒。
旗艦那珂號被俘，西艘驅逐艦被俘，官兵一千二百餘人，無一生還。
無一生還。
這西個字像針一樣紮在他眼睛裡。
“怎麼……怎麼可能？”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一千二百人，一艘救生艇都沒逃出來？一個活口都沒有？”
參謀低著頭，不敢說話。
“情報呢？情報說什麼？是誰幹的？”
參謀顫抖著遞上一份檔案：“是……是瑛國人。”
“瑛國人？”永野猛地站起來，“怎麼可能！”
參謀指著檔案：“根據破譯的電報，瑛吉列遠東艦隊司令部曾向婆羅洲方向派遣過一支特遣隊。
而且……而且我們的情報員在古晉看見過瑛吉列士兵，穿著三發公司的制服，在港口巡邏。”
永野愣住了。
瑛吉列人？穿著華人的制服？這是什麼操作？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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