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澳,皮爾巴拉,鬼子營地。
1941年4月27日,凌晨西點。
天還沒亮,整座營地就己經沸騰了。
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飢餓,不是因為疾病——是因為一個訊息,一個讓所有鬼子都從床上彈起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訊息。
“司令要我們上戰場了!”
“司令沒有忘記我們!”
“司令給了我們報效的機會!”
營房裡,幾百個鬼子跪成一排,朝著皮爾巴拉指揮中心的方向磕頭。
額頭撞在水泥地上,發出咚咚咚的悶響,像是一群虔誠的信徒在朝拜他們的神明。
“司令萬歲!”“三發公司萬歲!”有人哭得稀里嘩啦,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有人激動得渾身發抖,嘴唇都在哆嗦。有人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不知道是在祈禱還是在發誓。
一個叫山田武的鬼子大佐跪在最前面,額頭磕出了血,但他渾然不覺。
他的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山田武不是普通人。
他是鬼子關東軍出身,在諾門坎那片荒原上,他親眼看著自己的聯隊被慈父的坦克碾成肉泥——五萬鬼子衝上去,回來的不到兩千。那一仗,小鬼子死了整整六萬多人,山田的左腿也被炮彈碎片削掉了一塊肉,至今還瘸著。
南洋徵召,他就來了,可是還沒有怎麼打仗,奧大莉亞就投降了 。
他還準備大幹一場。
現在,希望來了。
“諸君!”
山田猛地站起身,轉過身來,面對著營房裡黑壓壓的鬼子兵,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目光己經變得像刀一樣鋒利,
“司令給了我們機會!我們要用命去報答!我們在遠東輸了,六萬弟兄死在諾門坎,此父的坦克碾碎了我們的驕傲。
但那是此父!那是鋼鐵洪流!現在我們要打的是意呆——毆洲最菜的軍隊!
這一仗,我們要讓全世界看看,我們的武士精神,不是隻會剖腹!”
“報答!報答!報答!”幾百個鬼子的怒吼聲震得營房的鐵皮屋頂都在嗡嗡響。
訊息像野火一樣傳遍了每一座營地。
一百多萬小鬼子,從皮爾巴拉到達爾文,從西澳到昆士蘭,所有人都在傳說著同一個訊息:
司令要打仗了,司令要用他們了,司令沒有忘記他們,立功的機會到了。
達爾文港外的那片曠野上,三十萬小鬼子被從各個營地抽調出來,集結在晨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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