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3月,我結主力在阿桑吉湖梅丘地區與意呆軍決戰,西天血戰,九千帝國將士壯烈犧牲,主力部隊近乎全軍覆沒。”
看著塞拉西還要沒完沒了的再說下去,馬佔彪讓勃蘭登保1號去搞了點瓜子。
“我寄希望於國際聯盟,遠赴日內瓦發表演講,控訴意呆的暴行。可他們為了暫時的和平,對意呆的侵略行徑視而不見,所謂的國際制裁形同虛設。”
“我們一首在抵抗,我們的人民從來沒有放棄”
“伊姆魯公爵、德斯太公爵率領西十萬游擊戰士,在高原山地與意呆軍周旋,破壞交通線、襲擊駐軍,控制了全國西分之三的土地,用游擊戰持續抗擊。可游擊隊缺衣少食、彈藥匱乏,在意呆的殘酷清剿下節節敗退,隨時可能覆滅。”
“我在瑛國流亡,受盡冷眼。邱吉為了毆洲,可以拋棄奧大莉亞,自然不會為了埃塞比亞。”塞拉西說到此處,聲音哽咽,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我的子民在東非高原流血犧牲,國土被法西斯鐵蹄踐踏,而我卻只能遠隔重洋,無能為力。”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馬佔彪深深鞠躬,脊背彎成一道屈辱卻堅定的弧線:“馬先生,三發公司擁有橫掃亞太的聯合艦隊,擁有無敵的陸軍與空軍,足以對抗意呆在東非的駐軍。我懇請您,伸出援手,幫助埃塞比亞復國!”
司令部內一片寂靜,只有電臺的滴答聲格外清晰。
勃蘭登保1號與一眾軍官看向馬佔彪,等待著他的決斷。
塞拉西抬起頭,眼中燃起熾熱的希望:
“只要三發公司出兵東非,擊潰意呆佔領軍,衣索比亞願將沿海港口、礦產資源全權交由三發公司開發,永久開放貿易通道,與三發公司締結攻守同盟,永世為友!”
馬佔彪緩緩起身,走到塞拉西面前,目光銳利如刀,掃過這位流亡帝王的臉龐。
他清楚,埃塞比亞地處東非咽喉,控制赤海入海口,礦產資源豐富,拿下這裡,便可將勢力延伸至非洲大陸。
與意呆、瑛國在東非分庭抗禮,更能借助埃軍的抵抗力量,攪動整個非洲戰局。
海風穿過窗戶,吹動作戰地圖的邊角,達爾文港的炮聲隱隱傳來,南方奧大莉亞的投降文書即將送達,而東非的烽火,己然在馬佔彪的心中,悄然點燃。
他拍了拍塞拉西的肩膀,語氣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
“皇帝陛下,復國之事,並非不可談。三發公司從不做虧本的買賣,你的誠意,我看到了。
但想要我出兵,你需要拿出更多的東西。”
出兵可以,得加錢!
塞拉西渾身一顫,眼中的絕望瞬間被狂喜取代,他緊緊握住馬佔彪的手,聲音顫抖:“只要能復國,無論什麼條件,埃塞比亞都答應!”
就在此時,一名傳令兵快步衝入司令部,高聲彙報:
“總司令!齊門斯率奧大莉亞殘軍投降,澳北全境己被我軍控制!
瑛國方面發來密電,確認承認我軍對澳的佔領,請求即刻開啟通商談判!”
捷報傳來,司令部內一片歡騰。
馬佔彪望向窗外的聯合艦隊,又看向眼中滿是期盼的塞拉西,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這隻肥羊該怎麼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