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佔彪和賽拉西在盤算如何暴打意呆。
德三和毛熊在東部戰場陷入了焦灼之中。
德三的補給線過長，無法再進一步。
毛熊憑藉250萬的生力軍和新徵召計程車兵，終於穩住了，有了《租借法案》，毛熊帝國的戰爭機器開始全力開動起來。
於此同時，世界很多事情在密碼發生著。
早在1938年聖誕夜，柏林達勒姆，威廉皇帝化學研究所。
刺骨的寒風從施普雷河面掠過，裹挾著細碎的雪粒拍打在實驗室的窗玻璃上。
整座柏林城沉浸在聖誕節的寧靜中，教堂的鐘聲遠遠傳來，與遠處總理府廣場上尚未撤盡的集會標語形成某種荒誕的對照。
奧托·哈恩站在實驗臺前，雙手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寒冷。
他盯著眼前的中子探測器，那根纖細的指標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幅度偏轉著，蓋革計數器的滴答聲幾乎連成了一條不間斷的尖嘯。
“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轉過頭看向助手弗裡茨·斯特拉斯曼，“釉核……分裂了？”
斯特拉斯曼的臉色蒼白如紙。
他反覆核對著實驗資料，手指在計算紙上劃出一道道焦灼的痕跡。
鈾-235在中子轟擊下，竟然分裂成了鋇和氪——原子量遠小於鈾的產物。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原子核可以被擊碎。
這意味著，愛因斯坦那個著名的質能方程E=mc2，即將從理論變成現實。
“哈恩先生，”斯特拉斯曼的聲音有些發啞，“如果每一次裂變都釋放出新的中子，那麼……”
“鏈式反應。”哈恩替他說完了這句話，然後沉默了很長時間。
窗外，博臨的夜空被探照燈的光柱切割成一塊一塊。
遠處隱約傳來衝鋒隊巡邏的皮靴聲，整齊、沉重，像是某種不可抗拒的命運正在逼近。
哈恩慢慢摘下眼鏡，用衣角擦拭著鏡片上不知何時蒙上的霧氣。
他想起自己同事莉澤·邁特納，此刻正流亡在睿典的某個小鎮。
如果她在場，定能用她那無與倫比的物理首覺，立刻判斷出這個發現意味著什麼。
但邁特納不在了。
和她一起被驅逐的，還有德三物理學界半數的天才。
“我們應該發表論文。”斯特拉斯曼說。
哈恩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動筆。他望向窗外，望向總理府的方向，那裡有一雙瘋狂的眼睛正盯著歐洲地圖，盯著一份又一份征服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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