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41年4月26日這個平凡的清晨，同時聽到了一個名字。
馬佔彪。
三發公司。
以及那句讓所有人脊背發涼的警告——
“全面軍事打擊”。
駱馬，威尼斯宮。
4月26日清晨，駱馬的天還沒亮透。
小莫被人從睡夢中叫醒。這在他的作息表上並不常見——他習慣深夜工作，清晨入睡。
但今天不一樣。今天有東西比他的睡眠更重要。
“領袖，”外交部長齊亞諾站在床邊，手裡拿著一份剛剛譯出的電報，聲音在微微發顫，“馬佔彪。三發公司。他們向全世界發了通電。”
小莫一把奪過電報。
他的眼睛在臺燈下飛速掃過那些文字，臉色從睏倦變成專注，從專注變成凝重，從凝重變成一種極為複雜的表情。
“埃塞比亞……保護領地……”他喃喃自語，手指在被子上無意識地敲擊，“全面軍事打擊？
他在威脅我？一個軍閥——威脅騾馬帝國的繼承人？”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銳，像是一根繃得太緊的琴絃。
齊亞諾沒有說話。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的岳父、他的領袖、他曾經崇拜的那個人，在一張紙上讀出了自己的不安。
“七十二小時？”小莫猛地抬頭，眼睛裡像是有兩團火在燒，“他以為他是誰？拿破愷撒？”
“領袖，”齊亞諾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德三方面己經來電詢問情況。小鬍子的私人秘書發來的——措辭很謹慎，但意思很明確。”
“什麼意思？”
“他們想知道，我們打算怎麼應對。”
小莫沉默了片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羅駱馬清晨的空氣湧入房間，帶著臺伯河的水汽和遠處教堂的鐘聲。
威尼斯廣場上，己經有早起的市民在聚集，議論紛紛。訊息傳得太快了。
他望著那些模糊的人影，心裡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五年了。
五年前，他站在這個陽臺上，接受百萬人的歡呼。
那時候，他是毆洲的明星，是重建騾馬帝國的偉人，是地中海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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