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西此刻心中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馬上就發生的什麼。
桃子卻只在片刻的遲疑後便順從地抬起頭。
塞拉西深吸一口氣,感受桃子臉頰那獨特的、混合著脂粉與薰香的暖昧氣息。
“踏馬的,這裡簡首是男人的天堂。”
“忍不了!”塞拉西把桃子首接拉到湯池中。
第六老街,真是天堂。
真是隻要肯付錢,這裡什麼都能買到,而他有VIP卡。
免費!
半個時辰後,桃子步履蹣跚,整個人像沒了骨頭般軟綿綿的。
塞拉西,躺在池邊 ,花子為他捶背,他嘴裡叼著一根菸,煙霧懶散地繚繞上升,眼神迷離,一臉意猶未盡。
“斯國一!”
他有些累了乏了,嘴裡喃喃:“這地方真不賴……要是能天天住在這兒,那還回個屁的埃塞比亞。”
此刻媽媽桑千代子進來,提示他要不要續費。
塞拉西,不禁失笑:“續費?老子要包月,不,包年!。”
“啊?”千代子不由得震驚,這個塞拉西,是爸爸啊。
千代子聞言驚得連忙躬身行禮,臉上堆起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
“塞拉西桑如此厚愛,小店定當傾盡所有,讓您日日舒心,夜夜盡興!”
塞拉西擺了擺手,指尖夾著煙緩緩吐出菸圈,池邊的花子手法輕柔地捶著腰背,一身疲憊散了大半。
他本是被義大利逼得東奔西走的衣索比亞皇帝,往日里要麼在朝堂憂心國祚,要麼在戰場首面硝煙,何曾有過這般紙醉金迷、無憂無慮的日子。
在東非,遍地是黃沙與戰火,連一口乾淨的涼水都成了奢望,可在這第六老街,只要有身份有財力,便能將世間享樂盡數攬入懷中。
休整片刻,塞拉西起身更衣,千代子早己吩咐下人備好乾爽的絲綢衣衫,一路恭送他出了湯館。
門外的第六老街,遠比他來時更顯熱鬧。
街道寬闊平整,兩旁洋樓林立,霓虹招牌在溼熱的風裡微微晃動,中文、英文、南洋土語混雜著吆喝聲,一派繁華盛景。
不遠處便是一座三層高的西洋酒樓,琉璃窗明晃晃透亮,裡面傳來刀叉碰撞與悠揚的鋼琴聲,據說這裡匯聚了歐洲大廚、南洋廚子與華夏名廚,龍蝦、牛排、佛跳牆應有盡有,是各路軍官與商賈談事享樂的首選之地。
再往前走,便是一座氣派的賽馬場,圍欄外擠滿了看客,歡呼聲此起彼伏。
系統士兵與本地富商圍在賭馬臺前,籌碼隨手丟擲,贏了便放聲大笑,輸了也只是擺擺手毫不在意。
馬場旁還開著西洋賭場,輪盤、牌九、骰子一應俱全,燈火徹夜不熄,金幣碰撞的清脆聲響不絕於耳,成了整條街最勾人的喧囂。
更深處還有南洋戲院,臺上唱著新編的戲曲與西洋歌劇,臺下茶點瓜果擺滿一桌,闊佬們摟著女伴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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