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三把全國壓箱底的裝甲力量堆起來，也就堪堪跟我們後備裝甲部隊持平。”
莫里森縱身跳下坦克，靴子重重砸在地上，“他們造一輛重型坦克要耗掉半個工廠的產能，我們造一輛謝爾曼，流水線轉幾圈就出來了。”
一名少校踩著塵土走來，手裡捏著資料夾：“莫里森中尉。”
“長官！”莫里森立刻立正。
“你所在的裝甲部隊整訓評定：優秀。”少校目光掃過訓練場，
“部隊即將完成整編，下一步調防東海岸，隨時準備跨大西洋部署。”
莫里森接過命令，指尖微微一緊：“長官，我想問一句——我們的坦克，正面能頂住德三重型坦克嗎？”
少校忽然笑了，那笑容冷硬而自信：
“一對一，誰也不敢打包票。但我們的仗從來不是一對一打。
他們造一輛，我們能造出一個排；
他們開出一個連，我們能壓上一個營。
德三靠鋼鐵質量撐場面，我們靠鋼鐵數量砸穿戰場。這就是差距。”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還有，我們整個師實現全機械化，卡車、運兵車、油料車、補給車配齊，沒有一匹騾馬。
德三和小鬼子至今還在用牲口拉炮。你覺得，這仗該怎麼輸？”
德克薩斯州，倫道夫機場。
陸軍航空隊訓練基地。
T-6教練機編隊劃破晴空，引擎聲由遠及近，呼嘯著掠過跑道。
地面上，一批還沒滿二十歲的飛行學員列隊等候，飛行夾克背後印著清晰的“ARMY AIR FORCES”。
教官弗蘭克·阿姆斯特朗少校站在塔臺邊，望遠鏡始終沒離開天空。他臉膛黝黑，眼角一道舊疤，是早年試飛留下的印記。
“12號到24號學員，登機！”
學員們迅速奔向停機坪。
其中一個叫羅伯特·約翰遜的農家小夥，剛邁出兩步就被阿姆斯特朗叫住。
“約翰遜，前兩次單飛，良好、優秀。”阿姆斯特朗語氣平淡，“緊張？”
“有一點，長官。”
“正常。”少校反而點頭，“不緊張的人，要麼是瘋子，要麼活不長。”
他抬手指向天空，一架西發重型轟炸機正在通場，低沉的轟鳴讓人胸口發顫：
“看見那架空中堡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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