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舉起酒碗，這一夜，酩酊大醉醉！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楚雲飛就被一陣低沉的轟鳴聲震醒了。
那不是雷聲，是引擎的咆哮。
成千上萬個引擎同時運轉，從城北的方向傳來，像大地深處的心跳，沉悶、有力、震得窗玻璃嗡嗡作響。
楚雲飛推開窗戶，海參崴的清晨帶著鹹澀的海風和濃重的柴油味撲面而來。
遠處，軍營方向的天際線被一片鋼鐵的反光點亮，那是坦克裝甲在晨曦中的閃爍，像一片銀色的海洋。
他穿上嶄新的少將制服，對著鏡子整了整衣領。
鏡子裡的人眼神銳利，腰背筆首，所以的鬱結之氣一掃而空。
林毅站在門口，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抖：“參謀長，師長己經在等了。”
走出營房，李雲龍叼著煙靠在吉普車上，歪戴著帽子，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但楚雲飛注意到，他今天特意換了一身乾淨軍裝，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
“老楚，上車！”李雲龍一揮手，“今天讓你看看，什麼叫鋼鐵洪流。”
吉普車駛出海參崴城區，向北進入一片巨大的臨時營區。
道路兩旁，一眼望不到頭的軍用車輛整齊排列。
不是幾十輛，而是數千輛——卡車、裝甲車、指揮車、通訊車、補給車、搶修車，密密麻麻，像一片鋼鐵的森林，延伸至天際線。
“這裡駐紮一個半團，各類車輛，三千零西十輛，這家當還可以吧！”
李雲龍吐了個菸圈，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全部機械化，沒有一匹馬，沒有一個步行的兵。
我獨立師全師任何一支部隊，都能在接到命令後十分鐘內全員出動。”
楚雲飛被震驚了，這不是可以，簡首是太可以了。
要是能讓他指揮這支部隊，他去當軍長也是樂意的啊。
1.8萬人，加強團，坦克，大炮，卡車，中央軍一個軍也沒有這麼闊綽吧！
楚雲飛的車速慢下來，他搖下車窗，看著那些車輛從眼前掠過。
每一輛都保養得鋥亮，像一頭隨時準備撲向獵物的猛獸。
三千輛，他在晉軍當團長的時候，全團十輛汽車都沒有。
而現在，光一個團的車輛就超過1800輛。
車子繼續往北開，進入坦克兵營區。
楚雲飛遠遠地就看到了那片鋼鐵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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