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到伯力，老子親自給向司令申請勳章！
你打到貝加爾湖——”
他的聲音大得整間屋子都在嗡嗡作響，“老子李雲龍，請你喝地瓜燒！”
“哈哈哈，師長，這地瓜燒，怕是不好弄哦！”
“那就第六老街VIP包年卡！”
“南洋第六老街聽過吧，嘖嘖，那滋味！”李雲龍好似在回味。
趙剛也站了起來。
他沒有李雲龍那麼大的嗓門，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參謀長，我在這裡給你交個底。”
“獨立師全師，從海參崴到貝加爾湖，後勤線我來保障，兵員補充我來協調，馬司令那邊我來彙報。”
“你只管往前打，後面的事，交給我。”
楚雲飛看著這兩個人。
一個是泥腿子出身的師長，滿嘴粗話，打起仗來比誰都狠。
一個是燕京大學出來的政委，文質彬彬，卻比誰都扛得住事。
他們和他在忻口會戰時初遇，在戰火中惺惺相惜，在各自的陣營裡天各一方，最後在這片遠東的土地上重新站到了一起。
他啪地一個立正，向兩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師長，政委。”
“雲飛在此立誓——貝加爾湖不收復，絕不南歸！”
李雲龍和趙剛同時回禮。
三隻手放下來的時候，李雲龍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缸：“師部沒酒，以茶代了！幹了！”
三隻茶缸碰在一起，茶水濺出來，灑在地圖上，正好浸溼了貝加爾湖的位置。
窗外，港口傳來低沉的汽笛聲。
那是南洋運輸船隊到達的訊號，滿載著油料和彈藥。
“老楚，聽到了吧，敞開膽子打！”
一九西一年10月1日，凌晨五時。
海參崴城北，獨立師第二加強團的臨時營區裡，引擎的轟鳴聲撕裂了黎明前的寂靜。
一百八十輛猛虎主戰坦克排成整齊的方陣，車體上還掛著露水。
每一輛都重達五十二噸，一百一十五毫米滑膛炮的炮管指向灰濛濛的天空，在晨曦中閃著冷冽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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