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老楚，你先熟悉一下工作，明天我們開作戰會議！”
1941年9月30日，海參崴，獨立師師部。
一張巨大的遠東地圖鋪滿整面牆，從海參崴向北，一首延伸到貝加爾湖。
紅色箭頭和藍色標記密密麻麻，標註著毛熊在遠東的每一處據點、每一條鐵路、每一個兵站。
“人都到齊了。”
趙剛開口，“參謀長，你先說說情況。”
楚雲飛轉過身，走到地圖前，拿起一根指揮杆。
“珙清城，毛熊遠東第一方面軍的咽喉。
駐軍三萬，坦克西百輛，城防工事經營了二十年。”
指揮杆在地圖上點了一下，“拿下它，整個濱海地區就是我們的。”
“這是我們前進的釘子，必須拔除！”
李雲龍把煙叼在嘴裡，還是沒點。
“老楚，你準備怎麼打？”
“一天一夜，強行軍一百五十公里。”
“一百八十輛猛虎正面突擊，六十輛從左翼迂迴，機械化步兵團跟進清掃。”
楚雲飛的指揮杆在地圖上劃過一條鋒利的弧線，
“毛熊的坦克缺油，每輛跑不滿二十分鐘。”
“我的坦克在兩千米外就能把他們點成火把。”
“一天，最多一天，我出楚雲飛讓珙清城換旗。”
趙剛抬起頭：“傷亡預估如何？”
“坦克戰，我方損失不會超過十輛。步兵攻城，陣亡控制在兩百以內。”楚雲飛的聲音很平靜。
李雲龍終於把煙點著了，深深吸了一口。
“珙清城之後呢？”
楚雲飛的指揮杆向北移動。
“伯力，海蘭泡，赤塔，烏蘭烏德。”指揮杆每點一處，他的聲音就沉一分。
“以前毛熊在遠東的部隊只能依靠鐵路。”
如今，烏拉爾的電廠癱瘓了，西伯利亞鐵路的電氣化區段全廢了。
沒有電，沒有油，沒有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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