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杆插在貝加爾湖岸邊的岩石上，背後是無邊無際的藍色湖水。
他知道那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華夏。”
他們在北海邊，插上了華夏的旗幟。
兩千年了。
辦公室裡只有菸斗裡的菸絲燃燒時發出的細微噼啪聲。煙霧繚繞中，毛熊慈父的臉陰晴不定。
最後，他把菸斗從嘴裡取出來，重重地磕在菸灰缸裡。
“叫莫洛托夫來。”
外交人民委員莫洛托夫這次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氣氛比上一次更加壓抑。空氣沉重得像灌了鉛。
“照會修改。”
毛熊慈父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原條款不變——貝加爾湖以東，包括赤塔、烏蘭烏德、伊爾庫茨克在內的全部地區，割讓給華夏南洋三發公司。”
莫洛托夫一愣。這和上次的內容一樣啊？
然後他聽到了下一句。
“加上貝加爾湖。”
莫洛托夫以為自己聽錯了。
“貝加爾湖本身，以及環湖二十公里範圍內的所有土地，一併割讓。”
“這……”莫洛托夫張了張嘴，“貝加爾湖是世界上最大的淡水湖，蓄水量佔全球地表淡水的五分之一——”
“我知道。”
毛熊慈父打斷他，聲音冰冷。
“但他們的坦克己經停在湖邊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莫洛托夫。
“我們在遠東己經沒有兵了。
西伯利亞大鐵路被切斷，貝加爾湖以東的部隊全軍覆沒。
如果他們的坦克繼續向西開，從烏蘭烏德到伊爾庫茨克，從伊爾庫茨克到克拉斯諾亞爾斯克，一路都是真空地帶。”
“用不了多久，他們的旗幟就能插到烏拉爾山下。”
他轉過身，目光裡有一種莫洛托夫從未見過的東西。
不是憤怒，不是沮喪，而是一種冷冰冰的、像手術刀一樣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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