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燕麥粥，一塊黑麵包。
然後由武裝巡邏隊押送，進入森林開始一天的伐木作業。
每人每天的任務是砍伐並處理兩棵落葉松，超額完成有額外的菸草配給，完不成則扣減晚飯。
這套制度冷酷、精密、不容置疑。
馬佔彪在第一個勞作營的執行報告上批了西個字:
“全境推行”。
一個月後，三百個同樣的網格遍佈了從貝加爾湖到白令海峽的每一片河谷、每一道山脈、每一處海岸線。
八十萬毛熊人被編入了大大小小的勞作營，他們的勞動成果:
木材、礦石、煤炭、黃金、魚類。
透過修復後的西伯利亞大鐵路源源不斷地運往南方。
馬佔彪的“鐵壁囚籠”快速運轉著。
每一個毛熊人都要登記造冊、拍照存檔、佩戴編號臂章。
每一座勞作營都要建立完整的生產計劃和物資調配體系。
每一條通往外界的水陸通道都要設定多重檢查站。
他要把這七百萬平方公里變成一座巨大的、無法逾越的牢籠。
而牢籠裡的八十萬人，將成為這片土地永遠的人力和養分。
貝加爾湖畔，立旗處。
一個月前，楚雲飛在這裡插下了一面旗幟，刻下了一塊石碑。
一個月後，他再次站在這裡。
身後不是十輛坦克和一個連的步兵，而是整整一個師的鐵甲洪流。
李雲龍站在他旁邊，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胸口掛著一枚剛拿到手的一級虎頭勳章，楚雲飛有，他李雲龍也有的好吧。
他們是來赴約的。
“老楚，幹得漂亮。
等打完仗，老哥我親自去北海邊，跟你喝一頓酒。”
現在他來了。
李雲龍蹲在那塊石碑前，粗糙的手指摸過楚雲飛用刺刀刻下的十六個字:
“華夏三發北海，兩千年底。
今朝歸來，永鎮此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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