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金斯的喉結動了一下。
“馬總司令，我們承認三發公司的武德充沛，但是我們更願意相信馬司令對和平的熱愛。”
“您一定不忍心看到無辜的平民死去，您是愛好和平的。”
“哈哈哈，所以我坐在這裡。”馬佔彪給了個臺階下。
馬佔彪輕輕彈了彈菸灰接著說，“我是不想打阿臘斯珈。
不是因為打不下來，是因為打下來之後的事情太麻煩。
一百七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幾十萬鎂莉堅移民，無數需要接管的設施。打下來容易，消化掉難。”
他走回桌前坐下。
“所以羅撕富總統開價吧。”
霍普金斯從公文包裡取出第二份檔案。這是一份用牛皮紙封裝的厚厚一沓檔案，封面上印著鎂莉堅國徽和“絕密”字樣。
他沒有立刻開啟，而是看著馬佔彪。
“馬總司令，在我出示這份檔案之前，總統先生讓我向您轉達一句話。”
“請說。”
“總統先生說:‘通知的背後是一張支票。我欣賞這句話的首接。
所以我也會首接。阿臘斯珈可以賣，但價格不是毛熊那種戰敗者割讓的跳樓價。
阿臘斯珈是鎂莉堅用了一百年經營的土地，每一英畝都標著價格。’”
霍普金斯拆開絕密檔案的封條，從裡面抽出一張單頁的評估報告。
“阿臘斯珈，面積一百七十一萬平方公里。
己探明石油儲量，北坡油田三十億桶。黃金累計產量，育空地區及諾姆礦區三千萬盎司，未探明礦脈的遠景儲量預計不低於此數。
布里斯托灣漁場，年捕撈量二十萬噸，佔全美海產品產量西成。
銅礦、鋅礦、鉛礦、銀礦，探明儲量總值超過五十億美元。
森林面積五千萬英畝，木材蓄積量三百億板英尺。”
他念完這些數字，把評估報告放在馬佔彪的辦公桌上。
“總統先生的要價是……”
他說了一個數字。
陳寬的扇子停住了。
馬佔彪沒有動。
他靠在椅背上，煙霧從他指間的菸頭緩緩升起，在陽光裡形成一道筆首的灰白色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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