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穿過南洋總部的大街小巷，霍普金斯注意到街道兩側的電線杆上整齊的線路，路燈在晨霧中亮著溫暖的黃光。
街邊的小販推著車在賣早點，熱騰騰的蒸汽從蒸籠裡冒出來，帶著一種他叫不出名字的香料味道。
車子駛出了城區，駛上了一條霍普金斯從未來過的寬闊公路。
公路兩側是茂密的椰林，晨光從椰子樹的縫隙裡灑下來，在路面形成一道道斑駁的光影。
然後椰林忽然消失了，視野豁然開朗。
霍普金斯看到了那座機場。
不是普通的機場。
跑道寬得能並排起降五架轟炸機，跑道盡頭是一排他從未見過的建築物。
不是機庫，是比機庫大得多、高得多的巨型建築。
建築物的穹頂在晨光中閃著金屬的光澤，像一座座倒扣在地面上的鋼鐵巨碗。
車子駛入機場，在距離那些巨型建築約五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陳寬推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霍普金斯先生，司令讓我帶你看一樣東西。”
霍普金斯跟著他下了車。
十二月的南洋清晨，空氣裡還是帶著一絲涼意。
他跟在陳寬身後，走向最近的那座巨型建築。
走近之後，他才真正意識到這東西有多大:
穹頂的最高點距離地面至少有三西十米，整個建築的跨度超過了一百米。
鋼鐵框架上覆蓋著一層他從未見過的銀灰色材料，不是金屬板，不是帆布，而是一種在晨光中泛著柔和光澤的、看起來像織物又像薄膜的東西。
“這是什麼？”霍普金斯問。
陳寬沒有回答。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模樣的東西，按下了上面的一個按鈕。
巨型建築正面的那層銀灰色材料的捲簾門開始緩緩升起。
然後他看到了穹頂內部的東西。
他的呼吸停了。
穹頂內部停著一排飛機。不是他見過的任何飛機。
機身修長得不像話，從機頭到機尾的線條像一隻俯衝的天鵝！
不，比天鵝更鋒利，更冷酷。
機翼後掠的角度極其誇張，像是被一刀斜切出來的。
機身表面覆蓋著一種純白色的材料，不是油漆，是一種從內部透出光澤的、像陶瓷又像金屬的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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