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南洋三發總部，會議室。
會議桌是一整塊深色木材，兩端各放一把椅子。
馮·克虜伯坐在左端，卡多根爵士坐在右端，中間空著。
門忽然被開啟，馬佔彪走了進來，深灰色中山裝，領口緊扣，緊跟著是陳寬。
馬佔彪左胸口彆著一枚銀白色同心圓徽章，中心刻著一個筆畫繁複的字元。
馮·克虜伯的目光在那枚徽章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他見過那個字元!
馬佔彪坐下，沒有開場白，沒有寒暄。
陳寬把兩份檔案從公文包裡取出，分別推到兩人面前。
“合約，德三轉讓蔡斯光學全部資產，包括工廠、專利、圖紙、工程師。
瑛國轉讓馬來亞殖民地完整主權。
南洋停止對兩國一切戰略轟炸，一個月內恢復電力。
雙方建立完全自由貿易。
橡膠、錫礦、鎢礦、石油，按市場價供應以及簽字……”
馮·克虜伯翻開合約。
文字極短，沒有法律術語，沒有賠款條款，沒有駐軍條款。
一份商業合同。
他拿起鋼筆毫不猶豫簽了名。
卡多根爵士也簽了，全程不超過兩分鐘。
馬佔彪收回兩份合約，裝入深藍色資料夾。
封面上燙著虎頭徽記。
他把資料夾放在桌面上，靠在椅背上。
“合約簽好了。
兩件事，聽著，不用回答。”
馮·克虜伯和卡多根爵士同時坐首。
“第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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