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克虜伯轉身，伸出手。
卡多根爵士握住。
兩隻手交握三秒，鬆開。
“戰場上見。”馮·克虜伯說。
“生意場上見。”卡多根爵士說。
各自轉身，走向各自的飛機。
馮·克虜伯走了幾步，停住。
“卡多根。”
卡多根爵士沒回頭。
兩架飛機依次滑出，先後起飛。
一架向北，飛越撒哈拉，地中海，柏林。一架向西北，飛越撒哈拉，首布羅陀，霧都。
兩道白色航跡雲在赤道天空短暫交叉，被高空風吹散，各自消失。
博臨，地下指揮中心。
馮·克虜伯站在大老闆辦公室門口，整了整軍大衣領口。顴骨上的黃痕己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他敲門。
“進來。”
大老闆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南洋發來的加密電報。
電報內容他己經看了三遍:
合約簽署，蔡斯轉讓了，貿易開始。
“克虜伯。”
大老闆抬起頭，目光釘在他臉上，“墜機是怎麼回事？”
“隕石。”
馮·克虜伯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彙報天氣，“進入印度洋上空時遭遇隕石群。
一塊碎片擊穿右側發動機，另一塊擊中機身中部，飛機迫降海面。
小鬍子盯著他看了五秒。“環礁上有什麼？”
“沙灘，椰子樹，闊葉植物。沒有淡水，沒有居民。”
小鬍子又看了五秒。然後他把電報放下。
“你做得很好。”
“為德三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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