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呢？”
他不相信天下有免費的午餐!
“條件只有一個。
德三必須在東線保持進攻態勢，給我狠狠的打毛熊和瑛國佬，攻打的越狠，返給德三的點就越多。”
“最多可以7成!”
“嘶!”
馮·克虜伯倒吸了一口氣，沉默了很久。
“我要請示國內大老闆!”說著就準備要告辭回去發電報。
“你看，又著急，不急，不急!”馬佔彪制止了他。
“南洋可以給德三鎢礦和橡膠的優先供應權。
不是競價，是首接劃撥。
價格按基準價，南洋在每個季度末按德三實際採購金額返還三成，首接打入德三在南洋的貿易賬戶。”
馬佔彪從水面抬起手，比了一個數字，“下一輪鎢礦競價，首接報這個數。
讓鎂莉堅跟，鎢礦給德三的份額不會少，返點照舊。”
馮·克虜伯立正，轉身走了出去。
莫洛托夫第二個被秘密安排見面。他在湯池的水汽裡眯起眼睛。
“馬總司令，毛熊的糧食缺口您是知道的……”
“糧食我可以打折賣給你。不是競價，是首接供應。價格按基準價的八折。”
馬佔彪首接打斷他，“條件是毛熊必須在東線拖住德三。”
馬佔彪沒有說的是:
打得越久越好。
德三的坦克己經開始在燒南洋的石油了，時間越久，南洋的石油才賣得好。”
莫洛托夫的眼睛在水汽裡閃了一下。“八折。能籤多久？”
“先簽一年。一年之後，如果東線還在打，續簽，折扣提到七折。”
“成交。”
卡多根爵士第三個來。
他在藤椅上坐下，從口袋裡掏出石楠木菸斗，在手裡轉了一圈，沒有點火。
“馬總司令，瑛國的橡膠配額今天只拿到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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