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那邊，對肝帝絕食一事，態度異常強硬，打算完全置之不理，任由其餓死。”
陳寬念道，“霧都那邊己經兩次來電，語氣一次比一次急切，擔心國際聲譽受損，影響後續南洋與瑛國的其他合作。”
馬佔彪閉著眼，慢悠悠開口：
“邱胖子怕名聲臭，讓他怕去。
我們要的是斯莉蘭卡，是三大港口，是印渡的資源與航線，不是什麼國際好名聲。”
“可萬一印渡因此徹底失控……”
“失控不了。”
馬佔彪打斷他，“山本比誰都清楚怎麼控制人心。
肝帝活著是旗幟，倒了，旗幟就沒了。剩下的散兵遊勇，掀不起風浪。”
陳寬沉默片刻，又道：
“另外，倭國國內也有零星聲音。
部分舊軍部人士覺得，讓山本特工隊替南洋和瑛國流血鎮壓，得不償失，暗中有些不滿。”
馬佔彪終於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不滿？倭國西島現在是誰說了算？
他們的糧食、軍火、工業、民生，哪一樣不是南洋給的？
不想幹，可以。
立刻斷供，餓他們三個月，看他們還敢不敢不滿。”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恢復平靜：
“告訴山本，放手去做。
出任何問題，南洋兜底。
不必理會霧都的嘮叨，更不必在意什麼輿論。秩序穩住，利益到手，比什麼都重要。”
“是。”陳寬點頭記錄，又忍不住問，“那肝帝那邊，真就完全不管？”
馬佔彪淡淡一笑：
“一個連自己性命都拿來當武器的人，對付起來最簡單。
無視他，比殺了他更有效。等他死了，印渡人連最後一點精神寄託都沒了，才會徹底認命。”
孟買，陋室之內。
肝帝蜷縮在簡陋的草蓆上，面色枯槁，氣息微弱。
幾名忠心追隨者守在一旁，眼眶通紅，卻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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