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多根，你看到這個了嗎？”
“看到了，老闆。”
“你有什麼感想？”
卡多根爵士想了想。“老闆，我覺得意呆人最擅長的就是在不該硬的時候硬，在該硬的時候軟。”
邱胖子哈哈大笑，笑聲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在抖。
他笑得太厲害了，雪茄灰掉在了褲子上，他趕緊拍掉。
“卡多根，你這句話我要記下來。等戰爭結束，我要把它刻在意呆的國門上。”
他笑完了，把雪茄按滅，靠在椅背上。
“不過說真的，卡多根。這件事給我們也上了一課。”
“什麼課？”
“南洋不是好惹的。”
騾馬，威尼斯宮。
道歉儀式結束後第三個小時。
小莫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擺著厚厚一疊報紙。不是意呆的報紙，是外國的報紙。
他讓人把所有能搞到的外國報紙都拿來了，他想知道世界是怎麼看他的。
他看完一份，撕一份。看完一份，撕一份。
瑛聯說他是“廣場上的懺悔者”。
琺薪社說他是“新羅馬的末代皇帝”。
鎂聯社說他的帝國己經名存實亡。
他把最後一份報紙撕成碎片，扔在地上。
辦公室裡一片狼藉。
紙屑、雪茄灰、碎玻璃。
齊埡諾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齊埡諾。”
“在，老闆。”
“南洋那邊……對我們的道歉滿意嗎？”
齊埡諾猶豫了一下。
“南洋三發公司發表了一份宣告，說‘接受意呆的道歉，禁運即日解除，正常貿易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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