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巧合。”
方哲遠如實回答。
“這是馬司令的安排。”
霍普金斯點了點頭，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釋然。
“我知道。從籤那份保密協議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但我還是選擇留下。
不是因為害怕洩密的後果，是因為這裡比瑛國好。”
他伸出手。“方先生，請轉告馬司令，瑛國，不南洋物理學家霍普金斯，願意為南洋效力。”
方哲遠握住了他的手。
“南洋歡迎你。”
德三科學家的反應比英國人複雜得多。
一群德三科學家被馬佔彪叫到辦公室的時候，心裡己經有了準備。
他們是德三人，是德三大老闆親自點將派到南洋來的，是德三火箭技術的核心人物。
他們在南洋造了觀星一號，把一百零八顆衛星送上了天，在南洋的航天史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但他也是德三人。
他的父母還在博臨，他的兄弟姐妹還在德三，他的根還在那片被戰火包圍的土地上。
“先生們。”馬佔彪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沒有檔案。
他只是看著這些科學家們，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在南洋幹得不錯。
觀星一號，破曉行動，蜂鳥級飛船，都是你的功勞。
南洋感謝你。”
他們的腰板挺得筆首。“為人類聯盟效力。”
“人類聯盟解散了。”
馬佔彪打斷了他們的話。
“現在，你是為南洋效力。”
所有人沉默了。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留在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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