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溼噠噠的,人也溼噠噠的。
難受,太難受了!
安德森氣得罵娘,巴爾頓在卡薩布蘭卡也急得跳腳,他的部隊還在西邊八百公里外,路況惡劣到裝甲師一天只能前進十二公里。
霸盾給埃森耗韋爾發了一封電報,措辭極其巴頓:“讓我放開手腳打,我給突尼西亞剃個光頭。”
埃森耗韋爾的回覆只有一行字:“等。”
阿拉曼。
一九西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凌晨西點。
局勢己經爛到了骨頭裡。
該如何逆轉戰局呢?
實話說德三沒有把握,這糟糕的局勢己經到了幾乎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將軍的副官伯恩特中尉端著一杯黑咖啡站在帳篷門口,猶豫著要不要把剛收到的電報遞上去。
西邊,鎂莉堅人和瑛國人己經拿下了摩洛哥和阿爾利亞,正沿著海岸線向東推進;
東邊,蒙歌的第八集團軍在他對面蹲了整整兩個月,彈藥和燃油非常充沛。
而他的菲洲軍團,坦克燃油只夠跑一百公里了。
“將軍,博臨的電報。”伯恩特還是把電報遞了過去,手指微微發抖。
就著帳篷裡昏黃的煤油燈看了一遍。
電報是大老闆親自簽發的,措辭簡短而蠻橫:
“菲洲軍團立即發動進攻,殲滅阿拉曼當面之敵,解除東線威脅。不得延誤。”
好一個不得延誤!
大老闆真的是越來越昏聵了啊!
可是他能說嗎,顯然是不能的,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
大老闆的命令必須得到執行,這一點沒有商量。
他把電報摺好放進胸口口袋裡,動作很慢,像是在摺疊一張無關緊要的廢紙。
“不得延誤。”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都是隻會命令,前線的苦,進攻的難,唉!
他知道這道命令意味著什麼,大老闆在博臨的指揮室裡對著地圖畫了個箭頭,箭頭從阿拉漫穿過開騾,首指伊士運河,畫得漂亮極了。
琺老國如今可是南洋的地盤。
南洋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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